嫩不嫩?
靈芽:嫩不嫩問廚房!
判官有判官的理,靈芽也有自己的——歪理!
主打就是一個堅決不服!
“沒有追求與思想的動物,怎麼能和修煉成人的動物比呢。為什麼動物想成仙,第一步要修成人呢,這本就是天道對我動物的試練,當人苦啊,這個時代,動物修煉成人了,可人卻成社畜了。所以人類的悲喜動物也得通才能再度修煉進階。”靈芽據理力爭:“你問問他們願不願意為了修為來幹活兒?他們肯定是願意的。我們主打的是一個你情我願,你情我願的事,怎麼能叫壓迫呢。”
判官:“……”
這丫頭鐵齒銅牙啊。
判官在這方面辯不過她,但不是沒有王牌。
判官:“那不論這個,論別的。你怎麼敢保證,他們吃人魂?萬一他們勾魂的時候,獸性大發,把人魂吃了,這個後果,誰來承擔?”
靈芽眨巴眨巴眼睛:“你沒有說這條呀。”
判官深深地看著她,吸了口氣,感覺是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我也沒想到你會招非人之物!”
判官想過這丫頭可能腦回路和一般人不一樣,放肆大膽。可能招來的人會很奇葩。
但至少!應該!是人!
判官怎麼也沒想到,這丫頭招來一群非人的東西。
眼見著靈芽敗下陣來,咬著唇絞盡腦汁想辦法,這邊神助攻白璟堪堪開口:“不是難事。”
判官沉著臉看他。
不知道為什麼,他最近看這傢伙越看越不順眼。
尤其是這傢伙揹著這丫頭的樣子,刺眼,十分的刺眼!
好好的小白菜怎麼就被豬給拱了。
等等,誰是小白菜?
白璟微微一笑,並不畏懼判官的敵意。
“白家有一秘術,封心咒,具有絕對強制性,且具備唯一事件性。也就是說,只要給他們下了不能吃魂魄的命令,那麼他們就絕對沒辦法去做這件事。”白璟說道。
判官:“你說的太絕對了,世上沒這麼絕對的事。”
白璟含笑:“是沒有這麼絕對,但這個咒,一旦自願接受,一旦破咒就會反噬。他們吃魂,每一口吃掉的都會是自己的魂兒。”
很多時候,施暴者必須以受害者身份,嚐嚐某種滋味,才能真正地膽寒。
不是想吃魂兒嗎?那就嚐嚐自己的吧。
有多痛,自己是什麼味道,不信邪,想知道的,可以試試看。
這個咒就是以這樣霸道的姿態,把絕對值拉高到了百分之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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