鞦韆蕩起來，微風吹拂，花瓣落在波光粼粼的湖面。
陽光溫柔落在她的髮絲上，將她照的溫暖又迷人。
她唇色閃閃發光，比雲肩上漂亮的珍珠還要動人。
這樣好的畫面，能刻在白璟的靈魂裡，永不磨滅。
可是他感到了恐懼，與痛徹心扉。
“我有時候……”白璟喉結滾動，嚥下所有情緒的波動：“恨自己太聰明。”
如果不聰明，是不是就不知道她做的選擇了。
白璟緊緊握住靈芽的手，他說：“你做什麼選擇，我都不攔著你，行嗎？我只希望你的選擇裡，有我。”
靈芽溫柔地微笑：“我的選擇裡，一直都有你，雖然你每次都要不安，每次都要質疑，但我真的，每一次每一次的選擇裡都有你。為你，我從未放棄。”
白璟沒說話，只是眸子深邃地看著她。
他知道，依靈芽的性子，如果不是想勸阻自己什麼，她不會這樣的。
她會直接告訴自己。
她會說：白璟，來幫我。
她會說：白璟，我們齊心協力！
但她沒有。
她的聲音越溫柔，越說明，答案一定不是他想要的。
但靈芽沒有直接說什麼，她問：“你在幽冥之河裡，到底問到了什麼？”
白璟抿著唇。
靈芽：“你不說，那我說我的，我在幽冥之河裡，找到了我的天機。知其因，終其果，一線生機。我現在找到正確答案了。白璟，我受贈於後土娘娘的一滴眼淚有了神之心，在後面成為了神女。永夜的事，需要我來解決。這不是什麼道德綁架的責任，這是因果。”
白璟：“那你呢？你怎麼辦？你要為了他赴死嗎？”
靈芽：“不，我不會死。”
白璟：“你……”
靈芽緊緊握住他的手：“告訴我，九九八十一道天雷的懲罰，是因為什麼？你做了什麼？”
白璟張口，卻又搖頭：“我已經逆天而為了，天機不可說。倒是你，靈芽，你到底想做什麼，你說你不會死，是真的？永夜何其厲害，你有法子對付？”
靈芽：“有。我從后土娘娘那裡拿到了答案。但是我要成事，必須要做點準備。”
白璟：“什麼準備？”
靈芽撫摸著白璟的面容，她湊上去，輕輕親了親他的唇：“白璟，我嫁你一回了，短暫地成為過你的新娘，對我來說，已經很幸福很幸福了。道教婚書我收下了，我愛你，永遠。”
白璟的心臟狂跳，他唇色白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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