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援朝看了他一眼,“我找十來個人一起去吧。”
趙建國笑了起來,“行,那就麻煩援朝大哥了。”
……
回到家之後,周援朝把事情一說,周文山眼睛瞪了起來,“冬獵?爸,我要去。”
陳婉靠在劉翠花身邊,小聲說了他一句,“能的。”
劉翠花也笑了起來,拍了拍她的手,“回頭收拾他。”
陳婉點頭,“嗯!”
周文山充耳不聞,周援朝看著他笑了一下,“行啊,想去就去,後天吃完早飯就出發。”
“行。”周文山笑著說道,冬獵,聽起來就有意思,而且還是這麼多人一起上山打獵,他還沒有體驗過呢。
畢竟是不到二十歲的心態,還是喜歡熱鬧,喜歡玩的。
晚上吃過晚飯,回到自己屋裡。
陳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清了清嗓子,開玩笑道,“媽說讓我收拾你,你說咋辦?”
周文山撓了撓頭,順滑的說道,“要不,我給你跪個搓衣板?”
“哈哈哈~~”
陳婉一下捂嘴笑了起來,“好啦,逗你玩的。”
周文山湊過去,上下其手,“媳婦,我就知道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呢,你才不會捨得我難過呢。”
陳婉臉色一紅,伸手把他推開,“誰說的,下次真敢讓你跪搓衣板。”
周文山道,“行,我一個人跪不夠,到時候咱們兩個孩子和我一起跪。”
陳婉又笑了起來,和文山在一起,好像每天都是開心的日子啊,他真的好會逗人開心。
“孩子又沒有犯錯,還那麼小,你就這麼忍心他們和你一起跪?”
周文山臉皮厚的賽過城牆,“你沒有聽說過嗎,父之錯,子受之~,意思是當爸爸的犯了錯,當兒子的也要幫著分擔。”
陳婉看著周文山那張俊美帥氣的臉,嘴上嘖嘖說道,“沒有聽說過,你就是一肚子歪理,要是兩個女兒呢?”
“女兒?女兒的話就沒事了,女兒就要寵著。”
讓周文山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話在三年後成了真……
第二天,村裡派人去大路上清理積雪,把通向鎮上的路上的積雪都給清理出一條三米左右的路面,起碼能保證各種車輛通行。
每隔幾十米,還有一處加寬的地方,方便雙向匯車。
第三天吃完早飯,周援朝拿著自己的那支三八式步槍,拿好了子彈,頭上戴著雷鋒棉帽,鞋上穿好了裡面填好了烏拉草的靰鞡鞋。
這靰鞡鞋之所以周援朝沒有讓給周文山穿,是因為劉翠花不讓,再者周援朝的腳也受過傷,不能再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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