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興邦心裡猜的沒錯,周文山現在正在換位思考。
他以前的時候,好像也沒有少罵過什麼什麼領導公車私用啦,利用職務為家人謀取便利啦。
現在輪到他享受這種特權了,他只能呵呵一笑,這真他孃的香啊……
吉普車停到全聚德飯店,周文山剛下車,就聽到不遠處幾道歡呼聲傳來,“姑父,姑父……”
周文山回頭一看,卻是全聚德不遠處的公交車站上,丈母孃一家人剛下了公交車,三個小傢伙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他,歡呼著衝他跑了過來。
周文山笑得眯起眼睛,蹲下張開雙臂,“姑父抱……”
三個小傢伙的小腿倒騰得飛快,許婷和劉玉鳳在身後喊著他們慢點也不聽了。
陳思音第一個跑到他懷裡,周文山一下抱了起來,陳思明第二個跑過來,周文山一左一右抱著兩個小傢伙站了起來。
陳思遠遲了一步,眼巴巴地看著周文山,這時周文海一把把他抱了起來,“哈哈,你這個小傢伙,讓叔叔抱怎麼樣?”
陳思遠咧嘴一笑,環住周文海的脖子,“好。”
陳博文和張舒雅等人快步跟了上來,先向周興邦恭敬地打了招呼:“親家爺好”
陳志軍、陳志國等人跟在身後,“姑老爺好…”
周興邦笑著揮了揮手,“好,你們都好啊,走,到裡邊說話。”
周援朝今天穿著一身嶄新的軍裝,雖然已年過中年,但是仍顯英俊挺拔,和陳博文、劉翠花原來印象中的一副農民形象截然不同。
果然,這人的身份變了,身上的氣質也會隨之改變。
可能周文山還有劉翠花等人沒有察覺到,但是陳博文已經能夠感覺得出來,周援朝身上已經隱隱有了一種勢,這是一種氣場,只有上位者身上才會慢慢擁有。
周興邦身上的這種感覺尤其明顯,就連他們見到周興邦時,說話也會變得小心一些。
周援朝笑著衝陳博文伸出了手,感嘆地說道,“博文大哥,以後我也常留在燕京了,咱們相聚的機會就多了。”
陳博文伸手握了上去,拍了拍周援朝的肩膀,兩人一起往飯店裡走,“是啊,誰能想到呢,哈哈,這就是緣分啊,以後咱哥倆要時不時地多聚聚了。”
周援朝來燕京任職,自己的女兒女婿也能跟著留在燕京了,這對他們一家來說真是天大的喜事。
走到包廂裡,眾人紛紛落座,周興邦不管是身份還是輩份,都理所當然地坐上了主位。
周援朝和陳博文紛紛坐在他的左右。
倒是陳志國和陳志軍兩人與周文山、周文海兄弟倆擠在了一起。
兩人一左一右拍了拍周文海的肩膀,“文海,我們哥倆早就想著和你一起喝酒了,文山雖然酒量最近有進步,但是喝起來還是有些不過癮,今天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等會多喝點?”
周文海看著周文山笑了笑,道,“沒問題,今個咱們不醉不歸,文山,你負責倒酒?”
周文山笑了笑,“好啊,那今天我這兩位大舅哥就交給你招待了。”
說完,周文山提起準備好的虎骨酒,先給爺爺那邊倒好了酒,然後是老丈人陳博文,再是老爸,最後給兩位大舅哥和大哥倒上,最後才是自己。
看這架勢,菜都沒上好呢,這酒就要先喝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