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地的鈔票,大家頓時都愣住了。
這信封裡怎麼有這麼多的錢?是不是親家給拿錯了?
許婷反應過來,“先把這些錢收起來。”
最後大家撿起來一數,竟然有五百塊。
陳博文手裡拿著錢,看著張舒雅,“快看看信封裡還有沒有別的?是不是親家拿錯信封了?”
張舒雅搖了搖頭,“沒有拿錯,這就是小婉的信。”
說著,從信封裡拿出來幾張信紙,“看,這就是小婉給我們寫的信。”
陳博文眉頭輕皺了一下,“那這信裡放這麼多錢做什麼,是給我們的?他們日子不過了嗎?快看看信裡寫的什麼?”
張舒雅拿著信看了起來,陳博文坐在她旁邊跟她一起看。
陳志軍想湊過來,張舒雅一把把他推開,眉頭皺了一下,“你先到一邊去,擋住光了,我們看完再給你看。”
看了一會兒,張舒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現在知道了為什麼信封裡裝著這麼多錢,只心中嗔怪了一聲,這個閨女怎麼跟他們這麼客氣了?想要照相機直說不就行了?照相機呀,早就給他們準備好了。
陳博文臉上也露出一絲微笑,不過心中也閃過一點失落,小女兒結了婚,跟自己也開始客套上了。
一邊的兩兄弟急了起來,“媽,妹妹在信裡說了啥?快給我們看看。”
張舒雅和陳博文把信也看完了,看著兩個兒子急切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把信遞過去,“好,你們看吧,看好了就把信給我放好。”
陳博文把錢遞給張舒雅,“錢裝回信封裡,到時候讓親家給捎回去,我也要寫一封信帶過去,好好說一下小婉,怎麼能和老爸老媽這麼客氣呢!”
張舒雅點頭贊同,抿嘴笑道,“就是,是要好好教訓一下了,讓她知道自己犯下的錯誤…”
不一會,陳志軍和陳志國也把信看完了,不由得也偷笑起來。
陳志軍衝著陳博文豎起大拇指,“爸,我看你還是有先見之明,早早就把照相機給準備好了。”
過了沒多久,張舒雅就開始張羅著做晚飯,許婷和劉玉鳳連忙跟著過去一起幫忙,今天晚上要做好幾道菜,是要提前準備了!
陳博文喊住張舒雅,“舒雅,親家帶過來一些那邊的野雞還有狍子肉啥的,到時候你看看哪些用得上。”
張舒雅答應一聲,“好,我先去看看,親家還真是客氣,來燕京還帶這麼多東西…”
……
周興邦坐著吉普車回到軍區,直接來到辦公室,不顧還有酒後的眩暈,直接泡了一杯濃茶,“小李,去把周援朝的檔案調過來,再看看陳保國和馬龍輝師長回軍區了沒有?回軍區的話也叫過來。”
“是,首長,我馬上去辦。”
由於周興邦原來不是周援朝部隊的直屬領導,就算是當年在戰場上的時候610團七營的名聲很響亮,就連他也能經常聽到,但是當年戰況緊急,可以說時刻都是處在戰爭之中,他也沒有時間去見見周援朝本人。
後來周援朝離開部隊,他對周援朝這個名字關注的就少了起來。
畢竟叫援朝的,當年可不少…
一想到這裡,周興邦就有些懊惱,恨不得狠狠地給自己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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