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抿了抿嘴唇,沒有打招呼的想法。
周文山抬頭看著前面,看著古舊的巷子,眼中略帶興奮地說道,“媳婦,我老丈人家的大門是哪一個?”
陳婉臉色緩和了一下,“走到底,左邊最大的那個門就是了。”
吉普車進了巷子裡,前進的速度就變慢了很多。
巷子本就不寬,旁邊還有不少人在一塊說話聊天。
一棵大樹下面,還有幾個老爺子在下著象棋。
看到吉普車進來,這些人紛紛把注意力轉向了吉普車。
畢竟這個年頭,普通人可沒有機會坐上這種小轎車
對於這些普通市民來說,能坐上這種小轎車的那身份都不一般。
只不過他們好奇地把目光看向坐在吉普車裡的人時,不由得都愣住了。
透過車窗,他們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嘶……
等吉普車駛過他們的身前,在陳博文家的院子門口停下的時候。
巷子裡差點炸開了鍋。
圍在一起聊天的中老年婦女七嘴八舌地開了口。
“我沒有看錯吧?那是陳博文同志家的陳婉?”
“應該沒有錯,我看著也是她,咱這方圓幾里地,長這模樣的可不多,肯定不會有錯的。”
“哎呀,咱們還以為這陳婉出事了呢,原來是咱們都想岔了,不過跟她坐一起的是誰啊,看著好面生,以前沒有見過。”
一個年約四五十歲的男子雙手抄著袖子走過來,加入到聊天隊伍中,“我看是她物件…”
一個大娘開口反駁,“不可能,她以前的那個物件咱們又不是沒見過,長得可不是這個樣。”
“對,這個小夥子可比以前那個要好看多了,還年輕…”
“就是,我記得她那個物件好像戴著眼鏡,平時穿著中山裝,口袋裡還放著鋼筆,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好像是一個什麼單位的小幹部,肯定不是這個。”
男子嗤笑一聲,“你說的她以前那個物件我也見過,不過陳家遭難的時候,那個物件不是來退親了嗎,還給和人家劃清關係了,我記得當時都登報紙了。”
“說的也是,那這個是…”
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浮現在眾人心頭。
中年男子看著吉普車開了口,“估計這陳家姑娘已經嫁人了…”
“可是這怎麼可能啊?之前他們一家不是下放了嗎?”
“因為我看到他們還抱著孩子呢,兩個,一人抱著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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