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周興邦的電報,周援朝和周文海晚上在家裡聊了一下。
劉翠花和張明慧都抱著周雲澤在一邊聽著。
周援朝遞給周文海一支菸,“文海,你爺爺的電報你也看了,過些日子我和你媽可能就要去燕京了,你是怎麼想的?留在這裡?”
說完之後,周援朝又看了一眼張明慧,“明慧心裡有什麼想法,都可以說說。”
張明慧看了一眼周文海,笑道,“爸,這事您就和文海商量一下就行了,我跟著他在那裡都行。”
周援朝點點頭,不光是他自己的媳婦好,他這兩個兒子娶的媳婦也不差。
這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周援朝知道,文海再留在這裡,主要是為了他們家後院裡的那一酒窖裡的好酒。
而且這家裡也確實不能離開人,不然的話,這家裡的秘密肯定保守不住,那些酒也會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下場,說不定,還會因此牽連到他們一家。
周援朝知道,文海留在這裡才是最佳的選擇,只是一想到他們一家會因為這樣而分開,心裡就有些不好受。
劉翠花和周文海心裡同樣不舒服,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周文海把煙點燃吸了一口,笑道,“爸,您也不用多想了,文山都說過了,現在在村裡日子可能過得比城市裡還要好,家裡吃的喝的都不少,可能城市裡吃的還沒有咱們家好,所以您和媽也不用多擔心。”
周文海眨了一下眼睛,“再說了,到時候我們也可以抽時間去燕京看你們,這些酒總歸有辦法處理的。”
周援朝想的更遠一些,“到時候雲澤上學呢?”
“雲澤上學?”
周文海沉思了起來,“雲澤上學還早,還得五六年呢,到時候再說吧,不行的話也讓雲澤去燕京上學去。”
文山老丈人離開之前說的那些話,周文海也聽到了,而且都記在了心裡。
周援朝點點頭,“行,你說的也是,那就以後再說吧。”
晚上的時候,周援朝和劉翠花一夜沒有睡好,思來想去都沒有想出來一個十全十美的好辦法。
這是時代的侷限,這一個酒窖就把周文海給綁在這裡了。
只有等到政策放開,個人可以做生意後,這裡的酒窖才能重見天日,到時候煥發的光芒恐怕會讓世人震驚。
至於現在,還是讓它先沉寂在這裡吧。
……
周文山和陳婉還有陳博文等六人用了一天的時間都沒有把這個院子給打掃乾淨,房間只打掃了一半左右,因為這個院子比他們想的還要大上一些。
但是這一天的時間,陳博文和周文山也把這屋子給看了一遍。
這房子不大修是不行了,不少房頂的瓦片都碎掉了,從屋裡面向上都能看到外面的陽光,窗戶也破舊不堪,有的甚至窗戶框都掉在了地上。
還有屋子裡面也沒有什麼傢俱了,一些沒有價值的桌椅板凳都缺胳膊斷腿的,恐怕只能燒火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