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文手一頓,腦袋湊到馬寶強身邊,“是那個程玉東。”
馬寶強嘿嘿一笑,笑容裡有些幸災樂禍,“還能有哪個?那程玉東前些時間不是讓我給弄到檔案室裡去了嗎,這小子我一直在關注著呢,最近他有兩三天沒有來廠裡了,我打聽了一下,現在好像在醫院裡住著呢,具體什麼情況我還沒有去問,不過他家裡給請了半個月的假,估計病得不輕。”
陳博文舉起酒杯和馬寶強碰了一下,輕聲說道,“這可真是個好訊息。”
說完就喝了一大口酒,彷彿出了一口惡氣。
這是他少有的識人不明的一次,差點把自己的閨女給推入了火坑。
雖然之前他們下放也不是因為程玉東導致的,但是當時他落井下石的行為卻給家裡蒙上了一層陰影,這口氣不出他實在有些不甘心。
這時聽到馬寶強說的話,他心裡只感覺到太痛快了,拍了拍馬寶強的肩膀,“漂亮,寶強,後面有什麼訊息記得通知我一下?”
周文山耳朵一動,敏銳地聽到了程玉東這三個字,不過在酒桌上他也沒有多問,等晚上的時候問問媳婦就好了。
酒桌上,馬寶強問了周援朝的情況,“文山,你爸媽現在還在老家?”
周文山舉杯和馬寶強輕碰了一下,“強叔,我爸媽現在還在老家,不過我爺爺說了,我爸過些時間可能會和我媽一起來燕京。”
馬寶強笑道,“那可真是太好了,到時候你爸媽來了,可要喊我過來喝酒。”
周文山點頭道,“那是必須的呀,就算強叔你不提,我爸肯定也會不會忘記的!”
馬寶強拍拍周文山的肩膀,“好,喝酒!”
……
推杯換盞,酒足飯飽之後,馬寶強就離開了,走之前還再三叮囑周文山,等周援朝來燕京的時候一定要喊他。
房間裡,和陳婉一起鬨睡了兩個孩子,周文山攬著陳婉的肩膀,“媳婦,那個叫程玉東的是誰呀?”
陳婉手一頓,抬頭看了周文山一眼,笑道,“你從哪裡聽說的這個名字?”
周文山嘿嘿一笑,“喝酒的時候,強叔和爸小聲提了兩句,好像那個叫程玉東的出事了,現在還在醫院裡面住著。”
陳婉往他懷裡縮了縮,輕聲道,“程玉東就是我家沒下放之前,家裡給我找的物件,我以前和你說過,我和他沒什麼的。”
周文山恍然大悟,他就說嘛,怎麼老丈人聽到這個名字之後,臉色感覺怪怪的。
低頭親了親陳婉,“媳婦,聽到這個名字我有點不舒服,今天我想晚點睡覺。”
陳婉輕拍了他一下,“你…”
很快,房間裡傳來床搖晃的吱呀聲…
良久之後,周文山抱著陳婉說道,“哎,媳婦,還是老家的炕好,要是炕的話,我還能再戰一個小時。”
陳婉差點笑出聲來,“好了,你要是想睡炕,那邊院子給你盤一個,現在快睡覺吧,明天還有事呢。”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飯後。
陳博文把周文山叫住了,“文山,小婉唱歌的事情有沒有問過你爺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