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著小偷輕車熟路的樣子,想來也不是第一次了。
周文山看了他一眼,雖然五官端正,但是目光卻閃爍不定,東瞅瞅西瞧瞧,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定是走了歪路。
周文海小聲問道,“文山,怎麼辦?我們要不要把這小偷抓起來?”
周文山興奮地點點頭,“當然要,哥,今天咱們哥倆出個風頭,把這個小偷給拿下,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咱們倆…”
話沒說完,公交車到站了,眼見小偷就要隨著人群下公交車,周文海猛然起身,快步向小偷竄了過去,口中大聲喊道,“有小偷,你偷了東西還想跑?給我留下吧!”
周文海的喊聲驚動了車上的乘客。
“有小偷??”
“快看看自己的東西有沒有丟。”
那正準備下車的小偷臉上露出了慌亂之色,迅速向車門口擠去,“讓讓,我要下車!”
這時周文海已經趕到了,一把抓住小偷的胳膊,大聲說道,“偷了東西還想下車?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很快有人發現自己包裡的錢不見了。
“哎呀,我的錢沒了。”
“天殺的,我的錢包也沒了,好幾十塊錢呢。”
公交車司機當機立斷,連忙把車門咔嚓一聲關上,“大家都別慌,小偷跑不了。”
周文山連忙趕到了周文海的身邊,這個大哥啊,還是有點莽撞,動手之前也不給他說一聲,萬一這小偷還有同伴呢?
果然,公交車司機的話音剛落,旁邊就出現了兩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那兩名年輕人臉色猙獰中還帶著一絲慌亂,顯然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裡失手了。
兩人各自從腰間拔出一柄匕首,惡狠狠地向四周揮舞了幾下,口中說道,“都他媽閃開,給老子把車門開啟,不然…”
“不然你頭啊。”
周文海沒有慣著這些人,他沒有鬆開手上控制的這個小偷,一個正蹬狠狠的向其中一人踹去。
動作乾淨利落,一下就踹中了其中一人的肚皮,那人悶哼一聲,身子被踹得連連後退,一下撞在了椅子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然後疼得蜷縮在地上,手上的匕首再也捂不住,掉落在地上,嘴角還溢位了一絲鮮血。
公交車上的乘客也都是膽大的,且這歹徒沒了武器,七手八腳地摁了上去,讓這歹徒動彈不得,甚至還有大媽在後面的偷偷地用腳踹著歹徒的屁股。
周文山也沒有閒著,在周文海出腳的同時,他左臂一伸,沒有用任何招式就擒住了另外一名同夥的手腕,手上輕輕用力,就聽到咔嚓一聲,那人的手腕骨折了,這人臉上頓時冒出了冷汗,“饒命啊,骨頭斷了,疼…”
就這眨眼間的功夫,這名小偷和其同夥就束手就擒了。
隨後,車上響起了掌聲,是大家在對周文山和周文海鼓掌,“小夥子,好樣的!”
“就是,不然我的錢就被這些人給偷了。”
周文海憨厚地撓了撓頭,“應該的,碰巧遇到了。”
已經有人喊了起來,“司機師傅,咱們把車開到派出所,把這幾名小偷交給公安。”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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