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興邦把酒杯放下,“各位老友,稍等一下,我去見個人,去去就回。”
說完之後,周興邦對著大家點點頭,就跟著張鐵柱匆匆離開了。
眾人個個都是人精,自然明白怎麼回事,“快去吧,別耽擱了。”
周文山有些心癢癢,差點要跟著一起去了。
周興邦離開的時間並不長,不到5分鐘就回來了。
只不過去的時候是空手去的,這回來的時候,手上卻拿著一個精緻的小木盒,臉上也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喜意。
回到座位上,周興邦珍而重之地把木盒放在自己的手邊,然後又端起了酒,“各位老友,今天請大家過來一聚,不為別的,是為了見證我一家的團聚,我周某人大半生漂泊,跟隨部隊東征西戰,為祖國盡了忠,但也沒有照顧好家庭,所以才導致直到今天才和我兒一家團聚,不過老天待我不薄,現在還不算太晚,我已經知足了,哈哈,現在我兒孫滿堂,此生也無憾了,朋友們,來,這第一杯酒請祝福我們一家吧…”
周興邦說完之後,就有人打趣道,“老周,何止對你不薄啊,我看老天是太厚待你了,你看看,你數數咱們在座的這些人,有幾個家裡有曾孫的?大家都快羨慕死了,你是應該知足了,不過這杯酒還是要敬你們越過越好!”
一杯酒下肚之後,代表著這次聚餐正式開始,二樓的宴會廳也熱鬧起來。
不一會兒,周興邦又帶著周援朝向別人去挨個敬酒,主要的目的是帶著他先認識一下人。
至於周文海和周文山這兩個還沒有參加工作的孫子,周興邦就先沒有帶他們了。
但是周文山卻閒不住,胳膊碰了一下週文海,“哥,要不咱們也去給爺爺的這些朋友們敬個酒?”
自稱是下山虎的周文海此時卻有些慫了,“要不還是算了吧,爺爺沒有帶咱們,咱們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人家…”
爺爺的朋友有點多,在這裡的都快有一百號人了,而且才第一次見面,周文海都沒有記住幾個名字,就算記住的那幾個名字,估計和其本人都對不上號。
周文山一把拉起他,“沒事,我記著呢,等會我怎麼叫,你就怎麼叫就好了。”
周文海看了他一眼,“行!”
他還是選擇了相信自己的弟弟。
周文山和周文海兩人一前一後,端著酒杯向旁邊的一桌走去。
桌上坐著的幾位老爺子察覺到他們到來,都停下了談話,笑著看他們這兩個小傢伙要幹什麼。
周文山也沒有怯場,落落大方地說道,“各位爺爺好,我是周文山,這是我哥周文海,我們哥倆第一次見到諸位爺爺,所以特意過來給各位爺爺們敬一杯酒。”
幾位老爺子笑了笑,其中一人笑著開口問道,“我知道你,你是小文山,不過你和你哥過來敬酒,能叫得出我們的名字嗎?”
周文山聞言,微微一笑,“馬爺爺好,我爺爺沒有告訴我你們的名字,但是我都記得您們呢,您姓馬,是在商務部任職對不對?”
這位老爺子正是姓馬,也確實是在商務部任職。
見到周文山真的把他的身份說出來了,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呦呵,沒想到你還記著我呢,小夥子記性不錯呀,那這桌上的其他幾位你都記得嗎?”
說完之後,幾位老爺子都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周文山,笑而不語。
周文山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諸位爺爺都英武不凡,給人印象深刻,我自然都記得。”
“哦,那你說說看,我們這一桌其他人姓什麼?是什麼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