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臉上露出一絲狠色,舉著木棍就向梅小刀擊去。
梅小刀大驚失色,嘴裡叫道:“T,你瘋了!”
然後一個狼狽的驢打滾躲開了這一棍……
但是這一躲,他就徹底地失去了主動權,兩名男子配合著從兩邊向他攻來,一時間,梅小刀又重重地捱了兩記拳頭。
完了…
梅小刀這才反應過來,想到那名女人的舉動,他心中一陣發涼,還是上當了!
木棍配合著兩名男子的拳腳,把他打得都站立不起來,只能蜷縮在地上,雙手盡力護住頭部和胸腹要害。
梅小刀都記不清自己捱了多少記拳腳,只知道自己多少年都沒有被打的這麼憋屈過。
他咬緊牙齒,口中一絲血腥味瀰漫開來,他受傷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梅小刀聽到外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有人喊道,“公安同志就在這裡,這裡有人打架。”
梅小刀的心中一鬆,有人報了公安?
這下得救了。
一名男子帶著兩三名公安衝到了巷子裡,那名女子和她的同夥停下了毆打梅小刀的動作,梅小刀掙扎了一下正想說話,卻不料那名女子搶先開口。
她衝著地上的梅小刀一指,“公安同志,你們可要給我做主啊,這個人他要非禮我,還打了我,我身上的衣服就是被他給撕壞的,要不是這兩位同志及時趕來,我恐怕就被他給糟蹋了,你們一定要嚴懲這種人渣敗類,讓他坐一輩子牢!”
梅小刀心中一涼,剛鬆了一口氣的心又沉到了谷底,媽的,還可以這麼玩?
要真是坐實了他的罪名,他就再也不可能翻身了,對方這是想把他置於死地呀。
梅小刀不顧身上的疼痛,掙扎著站起來,“公安同志,她在說謊,他們三個是一夥的,他們在合夥陷害我,明明是我聽到這兩個男的在欺負這個女的,我是過來救人的,卻被她倒打一耙。”
那邊女子梨花帶雨,一指梅小刀,“公安同志,他才是那個說謊的人,是他要欺負我,這兩位大哥過來把我給救了。”
那兩名男子也連連點頭,“是的,公安同志,我們兩個作證,我們聽到這位女同志的呼救聲才進來的,進來之後就見到這人在準備做壞事,是我們及時制止了他。”
梅小刀倒吸了一口冷氣,臥槽,這局怎麼破?
對方是一夥的,還特意為他設了一個局,他還傻乎乎地一頭鑽了進來。
沒有別的目擊證人,現在他是有口難辯啊。
就算山哥遇到這種事情估計也會頭痛吧!
梅小刀掙扎了一下,“公安同志,我真的是被冤枉的,他們一起設計陷害我。”
一名公安看了梅小刀一眼,說:“梅小刀是吧,人稱刀哥,我知道你名字。你說別人陷害你,你自己信嗎?跟我們回一趟所裡吧!”
為首的公安一揮手,身後的另外一名公安就掏出了手銬,把他的雙手給銬上了,“押回去再慢慢審訊。”
梅小刀嘴角流著血絲,狼狽不堪的被一名公安銬著帶走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這下真栽了,栽了一個大跟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