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一人哈哈一笑,“小子,膽子不小啊,一個人敢來這山上打獵,不過既然遇到了,那就是緣分,咱們交個朋友怎麼樣?”
周文山淡淡一笑,眼神里的警惕沒有絲毫放鬆,“多謝了,不過不必了,這虎頭山我也不常來,以後有緣再見吧。”
對方身後的那名年輕人上前一步,舉起了手中的砍柴刀,“小子,不要不識抬舉,我就直說了,這三頭野豬我們哥三個要了,識相的趕緊滾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現在,馬上給我下山。”
周文山的神色沉了下來,他這是遇上了不講理的了。
以前他就聽老爸說過,這上山打獵除了要提防山中的猛獸之外,最危險的就是在山中碰到的人了,尤其是陌生的人或者仇家。
這山中人跡罕至的地方,是解決恩怨再好不過的地方了。
這虎頭山他不清楚,但是在那長白山上,不知道有多少條人命都葬身其中。
看著眼前三人凶神惡煞的樣子,估計也是見他一個年輕人,手裡也沒有帶槍,可能好欺負一些。
再加上,自己辛苦去追那些跑丟的野豬,哪有這現成的省心啊。
一個外地人在這山上打到的獵物,搶了也就搶了,他還能翻了天不成?
周文山冷笑一聲,他還是第一次在打獵的時候遇到這種搶劫的人呢。
搶獵物也算是搶劫,這兩頭野豬加起來至少二百多斤肉,就算是賣出去,也能賣一百多塊錢呢。
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別看周文山最近花錢大手大腳的,動不動就是幾百幾百的花,但那些都是必要的開支。
蓋房子是需要花大錢的,讓李向南去廢品站也是為了收集那些以後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得到的古董。
除此之外就是買那些布料花了一些錢。
另外吃飯買菜啥的,就算是他們敞開來花,一個月幾十塊錢的費用也夠了。
看這三個人的打獵水平,估計也很一般,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會讓這麼多的野豬跑掉,一隻都沒有留下來,只打傷了一隻豬的後腿。
打獵水平不行,對付手無寸鐵,看起來好欺負的人倒是厲害起來了。
周文山淡淡的看著幾人,不緊不慢的說道,“這三頭野豬是我打的,你們開口就要,是不是太過分了?怎麼,自己打不到就想搶劫?”
拿刀的年輕人好像脾氣不小,眼睛一瞪,一股凶氣露了出來,“別他媽的廢話,什麼搶劫,這就是我自己打到的野豬,我們有三個人,兩把槍,你一個人空著手,難道還是你打的?識相的就趕快離開,這三隻野豬歸我們了,不然的話把你的胳膊腿給打斷的。”
聽到對面顛倒黑白的樣子,周文山氣得咬了咬牙,還真是。
如果不是知道他身手和本領的人,肯定會認為這三頭野豬是對面那三個人打的,而不是他打的。
畢竟人家是三個人,有兩把獵槍。
而他呢?
只帶了一把刀和一把匕首。
周文山的眼睛眯了一下,眼神中散發出一絲寒芒。
對於這些不懷好意的人,他向來不會心慈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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