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
就算周文山剋制了自己,陳婉也累得不輕,午夜時分,兩人又去洗了一個澡,洗去了身上的一身汗漬。
那條項鍊又被陳婉小心地給收了起來,放回盒子裡面,裝到行李箱的最深處。
這項鍊好看是好看,平時在家裡戴一下就算了,帶出去不太合適。
洗完澡,周文山擁著陳婉睡了過去,彷彿察覺到周文山的手不老實,陳婉在睡夢中拍了他一下,嘴裡含糊地說道,“老實點,別鬧了…”
早晨 6 點還不到,周文山就聽到了賓館的過道上有了動靜。
陳婉也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打了個哈欠,拿起床頭的手錶看了一下時間,“好了,該起床吃飯了。”
“不再睡會?”
陳婉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你當這是在家呢?吃完飯收拾收拾就要出發去廣交會了,哪有時間睡覺。”
周文山笑了笑,“好吧,媳婦說的對。”
穿衣服、刷牙、洗臉。
十五分鐘後,兩人就出了門。
陳婉說道,“賓館裡有早餐供應,帶你去吃點,你想吃什麼?”
周文山想了想,“聽說這裡有一種叫腸粉的東西,味道不錯,這裡有沒有?”
“當然有,那咱們兩個今天早上就吃腸粉吧。”
陳婉帶著周文山走進餐廳,偌大的餐廳差不多已經人滿為患了。
這餐廳裡有說著英語的外國人,有說著粵語的本地人,也有和他們一樣,從全國各地來、說著各種方言的參會人員。
總之,非常熱鬧。
哪怕是在燕京這樣的城市,也不會有一間餐廳能同時聽到這麼多不同種類的語言。
“先找個桌子坐下再說。”
周文山打量了一下餐廳,想要找一張空桌。
“文山,小婉,這邊。”
陳博文的聲音響了起來。
兩人一看,陳博文正在一張餐桌前站起來衝他們招手示意。
兩人走過去,把身上的包放到陳博文對面的椅子上。
陳博文的面前放著一份點好的早餐,是一份香噴噴的叉燒飯。
“你們想吃什麼?自己去點。”
“我們去買腸粉,爸,幫我們看一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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