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海疑惑道,“找到就是找到,沒找到就是沒找到,怎麼還分不清楚了?”
“沒看到人,只看見了幾根骨頭,還是新鮮的…”
大隊長顯然是想到了之前在山上的場景,忍不住乾嘔了幾聲。
一名年輕點的村民開口道,“叔,那幾根骨頭就是他們兩個的,我說了你們還不信,那上面的衣服碎片我認識,就是他們身上穿的衣服。”
那大隊長擺了擺手,“行了,回去再說吧。”
說完之後,衝周文海點了點頭就帶著人離開了。
周文海摸了摸下巴,“真的都死了?管他呢,反正跟我們沒關係,這也是報應吧,誰叫他們做了這麼多缺德的事呢…”
說完之後,周文海挑著柴火就回家去了。
再砍幾天柴之後,再去山上打獵,到時候把劉能叔叫上一起。
那兩個人死在了山上,周文海感覺也有點瘮得慌,嘴裡埋怨道,“真是晦氣,他們兩個怎麼從這裡上山?搞得我心裡有點發毛…”
……
不提周文海在這裡每天砍柴,想著打獵的事情。
馬上到十一了,周文山在燕京城給趙文凱打了個電話,約他有時間一起聚一下,就他們兩個。
趙文凱很爽快地答應了,能在大佬身邊做秘書的人,哪個不是八面玲瓏?
像周文山這樣的人,趙文凱也很想認真結交一下。
周文山特意找了一個不起眼的國營飯店,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還特意拿了一瓶特供帶過去。
到了約定的時間,趙文凱如期而至。
兩人先是一頓寒暄,等點的菜上了之後,周文山才切入正題。
“趙哥,實不相瞞,這次把你請過來,除了想請你吃個飯敘敘舊之外,還想跟你打聽一件事情。”
趙文凱放下筷子,“文山兄弟你說,只要不違背組織原則…”
周文山擺了擺手,笑道,“趙哥你誤會了,我可不是打聽什麼機密的事情,就是想問一下你認不認識王國棟這個人?”
趙文凱微微一愣,隨即思索起來,“王國棟?這是誰啊?好像沒怎麼聽說過,文山,這個人是幹什麼的?他得罪你了?”
見趙文凱沒聽說過王國棟,周文山也沒有覺得太過意外,畢竟燕京這麼大,大大小小的官員更不計其數,不說多如牛毛也差不多了。
趙文凱沒有聽說過也很正常,畢竟那王國棟只是鐵道部一個副部長的侄子。
見趙文凱不認識,周文山也搖了搖頭,“也沒什麼,這王國棟的一個叔叔是鐵道部的一名副部長,之前他找過我,想出錢買我現在住的這幾間院子,我沒有同意!”
“什麼?”
趙文凱聞言嗤笑一聲,“一名鐵道部副部長的侄子想要你現在的院子?這也太不知所謂了吧?對了,他出多少錢?”
周文山豎起一個巴掌,“他最多出到了五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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