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的電燈開啟,周文山繼續忙活著。
虎皮被他丟在旁邊的木架上,還有點點滴滴的血液從虎皮上不停地往下滴落。
虎皮在這裡晾一晚上,風乾一下,明天就可以開始泡製了。
還有那顆虎頭…
今天得把這顆虎頭摘下來開一下腦殼,畢竟兩把飛刀還在裡面放著呢,時間久了難免會被血液裡的鹽分給腐蝕生鏽!
這些飛刀可是跟著他立了大功的,平時他也很愛惜,要是生鏽的話,他多少會有些心疼。
周文山提起旁邊的大斧頭,直接一斧頭砍向老虎的頸骨處。
咔嚓……
這隻老虎堅硬的頸椎骨在周文山斧頭的重擊下,直接斷裂開來!
一些殘留的血液都直接濺到了周文山的身上,周文山眉頭輕皺了一下,不過又舒展開來,也無所謂了,反正今天晚上肯定是要泡澡的。
一斧頭劈開了老虎的顱骨,露出了裡面被兩柄飛刀差點攪成漿糊的腦花。
周文山暗道可惜了,不然的話,這老虎的腦花也可以做成一道菜的。
現在就沒必要了,已經快成漿糊了,還不如丟給白星和黑星吃呢。
那兩柄飛刀還插在老虎的顱骨上,從腦門處插入,穿透了整個腦部,釘在後腦勺的骨頭上了。
周文山抓住兩柄飛刀的手柄處,稍稍用力一拔,就把飛刀給拔了出來。
那刀柄滑膩膩的,連他都差點沒有抓穩。
把兩柄飛刀丟在一邊的清水盆裡,先讓它們在盆裡浸一下再說。
隨後,周文山又去了白星和黑星的窩前,把它們吃飯的盆子拿過來,白星和黑星彷彿也知道了周文山要給它們盛東西吃,興奮得嗚嗚低聲直叫喚…
周文山把老虎頭骨裡的腦漿盛進盆裡,好傢伙,足足大半盆,夠白星和黑星一頓飽餐了。
剛把盛著腦漿的盆子放回白星和黑星的窩前,白星和黑星就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興奮地搖著尾巴……
看著白星和黑星吃得正歡,周文山笑了笑,轉身離開。
他還有很多活沒有做完呢。
那隻老虎,夠他和周文海今天晚上忙的了。
周文海把兩道菜給做好的時候,周文山還沒把老虎身上的肉處理完一半呢!
周文海走過來看了一下,“文山,等會兒再弄,先吃飯再說,吃完飯,咱們哥倆一起弄!”
周文山點點頭,伸手把刀插在一邊的案板上,“好,先吃飯。”
吃飯的時候,周文山特意坐得離孩子稍微遠了一些,生怕身上的血腥味影響到孩子。
還好這次張明慧懷孕反應不大,不然的話,怕是也要到一邊吃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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