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張明慧跟周文海說了這件事。
周文海酸得不得了,抱著小石頭一個勁地教他,“兒子,小石頭,認清楚了,我才是你的爸爸,聽到沒有,以後可不能叫錯了,不然打你屁股。”
小石頭看了他一下,忽然咧嘴笑了起來,摟著他的脖子喊道,“粑粑……”
周文海開心得直樂,“唉…,兒子,再喊一下。”
小石頭又喊了一聲,“粑粑……”
周文海笑得合不攏嘴,“好兒子,真乖。”
……
翌日,周文海一大早又去了鎮上。
先填了匯款單把錢寄給周援朝,然後又發了一封電報過去。
最後又去打了個電話。
“喂,彪子,我是你虎哥!”
電話那頭傳來彪子的聲音,“虎哥,我聽出來是你的聲音了,虎哥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
這年頭,只要打電話那肯定都是正事,而且基本上還是很重要的事。
不然的話,誰會花那個閒錢去打電話?
周文海直截了當地說道,“是想請你幫個忙。”
“咱哥倆就不用這麼客氣了,什麼忙?你說就完了,我看看能不能幫得上。”
周文海開口道,“想跟你打聽一個人。”
“誰?”
“城裡有一個叫黑豹的人,聽說混得挺開的,你認識嗎?”
“黑豹?我知道這個人,這黑豹最近動作挺多的,老囂張了,手裡還招攬了不少的小弟,咋了,虎哥,他惹著你了?”
周文海的眉頭輕皺了一下,“可能有點小衝突,這個人怎麼個囂張法?”
“有錢唄,這黑豹今年不知道怎麼搞的,突然就有錢了,出手很大方,而且身邊還招了幾個特別能打的人,天天請這個請那個下館子吃飯喝酒,那錢花的就像他自己家印的一樣,半個月之前,他還請我們幾個一起吃過飯,那話說的好像這慶安縣的地盤上,天老大他老二一樣。”
周文海追問了一句,“知道他的錢是怎麼來的嗎?”
那邊的彪子連連搖頭,“不知道,估計背後是有什麼人在撐腰,縣城裡不少人都在背後議論他背後的人,不過都沒有確鑿的訊息。”
周文海叼了一根菸在嘴裡沒有點燃,沉默了一會,“他手上有沒有人命?”
“以前不知道,最近這一年倒是沒有聽說過,不過暗地裡的事誰也不知道,要不我再打聽打聽?”
周文海搖了搖頭,“算了,你別打聽了,免得惹禍上身,你說他身邊有幾個特別能打的?有多能打?”
那邊的彪子嘿嘿笑了一句,“可能比你之前還要強一點,你知道城裡的吳老二不?就是年輕時學過武的那個吳老二,就那吳老二也被人家三下兩下給打趴下了,這可是我親眼所見。”
。二老吳這的說子彪來起想就快很,下一了轉面裡子腦海文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