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謝謝你。”
“謝什麼，你是媽的女兒。這種事當然是媽來照顧。”韓雲幫她換好衛生巾，繼續叮囑，“白天媽在，兩三個小時給你換一次。”
“媽，您放心，晚上我給如意洗了換。”沈謙趕緊說。
“好。媽怎麼會不放心。”韓雲笑著給祝如意整理好被子，“小沈，如意有你，爸媽放心，很放心。”
“你們還要多留意，如果惡露突然變多，像流水一樣止不住，或者味道發臭，又或者發燒、小腹劇痛，這都是不正常的訊號，一定要馬上叫醫生。”
沈謙點頭：“媽，我都記下了。”
“還有，祝如意，你是順產的。吃完早飯就下床走走，能幫助子宮收縮，好讓惡露早點排乾淨。”
祝如意輕輕點頭：“遵命，母上大人。”
“都是當媽的人了，還這麼嬉皮笑臉的。”韓雲撐起小桌板，“來，把小米粥喝了。”
“韓雲，你少說幾句，孩子在睡覺呢。”祝振華覺得她聲音有點大，怕吵了孩子。
“爸，不用這樣子刻意安靜，毛爺爺還在鬧市街口看書學習呢，不要把他養成夾生的性格。”
“爸，如意說得對，不能事事都緊著沈瀾。儘可能地為他創造條件，但也不要因為他就改變環境，他得適應各種變化。”沈謙接過話。
“呵呵，育兒的事你們自己決定。”祝振華緊緊地抱著孩子，不敢鬆手。
“爸，怎麼就是我和謙哥的事呢？等你做了手術用上了新藥，你得給他數學啟蒙，要給他講數學。你就是沒把我教好，不然我也不會去上什麼文科班。”
“你！”祝振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還說呢，還不是你自己沒好好學。”
“我怎麼沒好好學了？我其他科目又不差。”
“不差？你連強化班都沒考上，一點面子都沒給我留，我本來是教兩個強化班的，為了你，特地去求領導要教你。”祝振華尋著她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幸好是我教你，看看你惹了多少事出來，要是別的老師教，我得天天被叫家長。”
“我那是剛上高中不適應。”
“不適應？我教了一輩子數學，頭一回見有人集合運算律的分配律、結合律、交換律都分不清的。小學生都會的東西！”
“那是你沒有認真教我！”
“我怎麼沒好好教你？你自己分不清！”
“你還打我了！”
“好了，好了，你們父女倆每次說到這個就要吵架。孩子睡著呢！”韓雲趕緊過來攔住他們，“如意，你也是，真是小學生都能理解的東西，你真是費了你爸多少心才講通。”
沈謙在旁邊聽著，忍不住笑了，他走過去，把沈瀾從祝振華懷裡接過來，抱在手裡拍了拍。
“沈瀾，阿公和媽媽吵架了，你站哪邊？”
沈瀾睡得沉，小嘴撅了撅，什麼反應都沒有。
“他當然得站我這邊，他是我生的。”祝如意說。
“他出生才幾個小時，你就替他站隊了。”沈謙把孩子放回小推車裡，“這站隊得謹慎，站錯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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