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養病期間,他也想開了。
他意識到了一點,隨著平州實力的增強,他和呂頌梨交手,是越來越難贏了,贏面越來越小。
這一次,在算計到呂頌梨的基礎上,他能撿回一條命,就算不錯了。
他雖然失去了生育能力,但呂頌梨也懷孕了啊,他的目的達到了,相當於以一換一。
最終是趙鬱檀受不了這份靜默。
“我承認這段時間我所做的一切,讓你失望了。”
“但是,你受傷落海下落不明生死不知的訊息傳來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多不安多彷徨嗎?”
“你想過嗎?我們的兒子才四歲!你如果真沒了,我們孤兒寡母的,靠什麼活?另外,你還有那麼多政敵……”
趙鬱檀說話間,一行清淚從臉頰上滑落。
趙鬱檀先發制人,她知道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謝湛依舊不發一語。
“我不後悔我所做的一切,你萬一不在了,我總得為咱們的兒子考慮。”
“你退居佛堂吧。”謝湛說出自己的處置。
陸翡和蕭氏也是他孩子的母親,她們受了委屈是事實,他必須給她們一個交待。而且她差點壞了他的大事。
趙鬱檀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一邊流淚,一邊點頭說好。
翌日
謝湛召集了本派系成員議事。
議事完畢之後,大家陸續離開,范陽等人留了下來。
范陽挺不解的,剛才大都督竟然選擇讓蕭群來實施和推動新稅法?
蕭群也可以說是大都督的岳丈,他站出來主張實施新稅法,也說得過去。
但是,新稅法,得罪的是權貴世家,可如果做好了,未必不能名留青史,這樣的機會,大都督竟然讓了出去?
面對范陽的疑惑,謝湛只推說,他想推蕭群一把。
其實,對於新稅法,謝湛始終心有疑慮。
章仲賢去了平州之後,呂頌梨竟然只讓他主持平州立法一事,而新稅法未見實施。
新稅法的好處,對聰明人來說,是一目瞭然的。
平州目前擱置不用,讓他心裡不免有了懷疑其中有何不妥之處,只是他沒發現而已。
謝湛多疑的個性,讓他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范陽所言也確實如此,如果弄得好了,新稅法,確實可以讓蕭群名留青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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