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府書房
呂德勝嘆了一口氣,他這樣處理,田氏即使活著也跟死了差不多了,況且她未必能活著。
平州轄下四個州,境內能人無數,這些人對女兒這個州長的信服,以及對她這個州長的忠心,是不可忽視的。
罷了罷了,這一切都是田氏咎由自取。
田氏動了心思是真,半道收手也是真,被謝湛的人利用了也是真,小女兒將計就計也是真。
田氏是真蠢,謝湛和小女兒就著她懷孕一事,好一番交手,她摻和進去,不倒黴誰倒黴。
薛府
“二叔,真要動手啊?”張橙的聲音充滿了遲疑。
薛詡點了點頭。
州長可不能務虛名而處實禍。有些人該除就得除,明面上不好殺,那就暗地裡除去。
張橙不反感幹這些髒活,只是這活,一次比一次大……
最重要的是,上一次是二叔自作主張,他心裡懷疑,這一次不會還是二叔自作主張吧?
“行了,你少廢話,就按我說的去辦……”
又不是他們親自動手,他們這次只是借刀殺人而已。
那田氏既然那麼容易受人撩撥,被人利用,那死於這些人手裡,也很正常吧?畢竟種什麼因,得什麼果。
她那麼愛孩子,那麼會為孩子打算,想必為了孩子去死一死,也會很樂意的。
最重要的是,謝湛算計了州長那麼多回,這次幫州長背一回黑鍋,很應該吧?
沒兩日,被田家悄悄安置在別院的田氏被人殺死了。
殺死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瘦穩婆的小兒子。兩個穩婆和掃灑婆子欲加害州長的事暴露後,三人的家人就被官兵緝拿了。只是瘦穩婆的小兒子當時沒在家,逃脫了,最近官府一直在抓拿他。沒想到他竟然在逃亡之時,還犯下殺人重罪。他殺死田氏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覺得自己一家子落得那樣的下場,田氏這個罪魁禍首難辭其咎。
田氏的意外身亡,讓田家人不敢置信。
田慶萊看過案子的卷宗。
官府那邊也不怕他們去查去看。
整個案子證據確鑿,證據鏈很完整,就是瘦穩婆小兒子的報復,再深挖下去,幕後之人就是大黎的兵馬大都督謝湛。
對於這個結果,田氏的親人們都只能無奈地接受了,只能說這都是田氏自找的。
最終,田家只能將田氏秘密發喪,並且因為她已經被呂家從族譜上除名,不能葬進西林墓園,只能另尋他處安葬。
呂府
田氏的死,呂德勝是真的不意外。
罷了,慈不掌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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