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鮮卑要是敢來,就打!直接殺了拓跋連祭旗!”樂桂才虎氣騰騰地道。
鄭勳沒好氣地道,“打什麼,是誰給你的底氣?”往年人家秋收後南下,都沒打得贏人家,現在只贏了一次,就驕傲上了?
不打?“難道你想白白放走拓跋連?”
鄭勳不語,他是打算放鬆對他的看守,假裝讓他悄悄逃跑了算了。
樂桂才那個氣,就是這樣,總是這樣,所以才會養肥了鮮卑族,讓他們越來越強大。
“拓跋連的報復心極重,不將他打疼了,他會變本加厲地報復回來的。”樂桂才鄭重地說道。
樂桂才這話,直接讓他死了偷偷將人放走的心。
鄭勳訕訕,“不然,咱們和拓跋可汗少少地要一點贖金?”
其實他並不贊成這樣,這回他們要了贖金的話,來年鮮卑肯定會報復回來的。
一想到這些,鄭勳就很煩,大家保持現狀,相安無事不好嗎?為什麼要節外生枝?
“鄭大人,你相信我,我們有希望能贏的。”樂桂才鄭重地說道。
他收兵回來之後,和屬下們覆盤了些次戰役,才發現拓跋連突襲遼陽,應該是打算快進快出的。
是秦家三兄弟用了中間開花的計謀打散對方的隊伍陣型,拖住了對方。後面更是針對小股鮮卑隊伍,能吃得下就吃,暗處偷襲,各個擊破,吃不下就避開。
這才讓他帶領的大部隊攆了上來。
鄭勳根本不相信他,只覺得他太過自信了。
“鄭大人,不妨實話和你說,這次就是秦珩兄弟二人預料到了拓跋連會殺個回馬槍!所以,我想將他們從軍屯調任軍中——”
樂桂才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鄭勳打斷了,“我不同意!”
秦家他是知道的,秦家人曾經那麼顯赫的身份,如今成了階下囚,還流放到他的地盤來,
如果秦家兄弟是普通人,樂桂才他想提拔就提拔。
但秦家兄弟是流犯,皇上不赦,讓他們沾兵權?絕對不行!
他這個人,能力或許不出眾,但對朝廷對宋氏王朝絕對是忠心耿耿的。
他管著遼東郡,最大的心願就是維持現狀,保持穩定。讓他重用秦家這些流犯,是萬萬不能的。
至於任用秦家之後,是不是真如樂桂才所說的,能抵禦鮮卑,打得他們落花流水,他不管這些。
“你為什麼不同意?”樂桂才大為惱火,“他們能領軍打仗,能與鮮卑對抗,你讓他們在軍屯做苦力,簡直是大才小用!不對,明明是有才卻不用。你知道他們這次救了多少士兵以及老百姓的命嗎?”
鄭勳:“不是,他們再有能力,也都是流犯啊。你這樣,我很難做的。”
不可否認,樂桂才起了愛才之心。
樂桂才是遼東郡遼陽縣人,他是最恨鮮卑人的。
但是他自知身為遼東郡尉,自己的領兵作戰能力很一般,無法做到驅除胡虜,只能心痛地看著這片土地年復一年地被鮮卑人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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