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金龍離孟驚風等人遠遠的,但依舊被他們怒目而視。
陳金龍一邊喘著氣一邊往遠處挪,“你們也別一個勁地埋怨我,你們有這一遭,怪只怪你們不老實。”
他們不老實?聽到陳金龍的話,孟驚風等人心一沉,但嘴還是硬,於是他們反問道,“這話從何說起?”
“你們不會以為你們埋在山寨裡的東西還在吧?”陳金龍決定給他們揭秘,省得他們還總以為手上還有錢。
“你怎麼知道——”我在山寨裡埋東西了?
“等等,你埋了?”
“你也埋了?”
孟驚風和封朔等面面相覷,他們埋的財物,都沒了?
魯大友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嘖嘖兩聲,頗有點幸災樂禍的味道,所有人中,就他最老實,就弄了一處地方藏了些黃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弄了好幾處地方放錢財。
“怎麼沒的?遼東軍掘地三尺挖出來的?”他記得他藏的很隱秘的啊。孟驚風將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
“以後你們就知道了。”陳金龍說這話時,神情有點高深莫測。
過分,挖走了他們的財物,還不告訴他們!
“給你們半盞茶的時間,準備下一項訓練,跨過這些障礙之後,匍匐前進兩公里!”秦晟面無表情地宣佈。
孟驚風、魯大友、陳金龍、高磊、丁漢等人看著前面各種障礙,面面相覷。
“他年紀輕輕的,折騰人的點子怎麼那麼多?”
負重跑步、雪地裡匍匐前行、跨障礙練習、移動靶子射箭,馬上射箭等等,每一項都很折騰人。
邊上的朱大壯翻了個白眼,“抱怨啥?是大米飯不香,還是肉不好吃?”
一個個都不說話了,折騰人歸折騰人,他們現在的伙食是真的好,比原先的侯城軍營要強十倍。
另外就是現在給他們營做飯的姜師傅手藝很好,饒是大鍋飯,也很好吃。
一說到吃的,大家討論得更熱烈了。
“廢話,這姜師傅是陳大師傅的徒弟,已經出徒了,有他七八分真傳了。”
“我見姜師傅挺年輕的,陳大師傅人還怪好的咧,這麼輕易就讓弟子學到手藝。”
俗話說,法不輕傳,道不賤賣。大家養家不易,好不容易有門看家絕活,輕易外傳,有可能導致教會徒弟餓死師傅。故而,很多時候,拜師後,三年學徒,兩年效力。前兩年,都是為師傅服務的,第三年才有可能學到點東西。但也只是學到一點皮毛,壓箱底的絕活老師傅不會輕易傳授的。
“廢話,當然是陳大師傅有更好的絕活了。”朱大壯咕噥了一句。
“大壯啊,你知道啥,說說唄,哥哥們也聽一聽。”
朱大壯是甜水村的人,也是秦家的親兵。
他知道一些內情,陳大師傅是他們六夫人找來的,身兼三職,他只會在三個地方掌勺,先前的郡守府還有遼東酒樓以及隨軍出行。
陳大師傅大多數時候是待在遼東酒樓掌勺的。只有在他們六夫人想吃什麼新菜的時候,他才會前往郡守府試做新菜。偶爾偶爾會到軍營來,給他們做一兩頓飯改善伙食,那也是在六爺在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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