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非常難搞。”
拓拔金想到了,這回的松州比以往難攻,是因為松州見隔壁龍城加固城池的時候,也跟著加固了。
“看來,平州這兩座城池確實很麻煩。”
拓拔盟笑了笑道,“二哥,也不是沒有薄弱點的。”
“怎麼說?”拓拔金看向他這五弟。
拓拔盟解釋,“現在右北平郡可以說是盡落汝手,而右北平郡和遼西郡交界線那麼長,總有薄弱之處。”
拓拔金摸了摸下巴道,“你說的也有道理。”
……
此時,呂頌梨他們也接到了訊息。
鮮卑破了雁門之後,陳兵於此。其他游牧民族如匈奴、羯族、氐族等外族大部落已經集結完畢,即將匯聚雁門。
呂頌梨傳令,“來人,將這訊息傳給前線諸位將領。”
此時的她,神情凝重。
儘管她之前已經有所猜測,鮮卑此次戰爭會是前所未有的大規模。
但訊息被證實,還是讓她心情沉重。
此次外族南下,於大黎而言,是一場劫難。
歷史上,魏晉時期,也有一場曠古爍今的劫難。五胡亂華之後,漢人被殺得僅剩下八百萬。
學過歷史的都知道,這個朝代的平民老百姓太難過了,不幸降生在這個朝代,就和送死基本沒什麼區別了。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不僅漢人如此想,外族亦是這樣的思想,所以他們每到一地,都會盡情地屠戮百姓,以消耗大黎的有生力量。
這是時代的侷限性。
呂頌梨能理解,但絕不會原諒這些侵略者和殺人犯!
南地
“家主,長安有信傳來。”謝栢分別從兩隻信鴿腳下取下兩張紙條。
謝湛接過,看第一張的時候,眉毛微挑。稅糧被劫?這個套路,正是他之前想用,卻沒有成功的。可惜長安、南地和平州呈三角之勢,他嫁禍不了平州,平州也嫁禍不了他。
這麼一想,他們雙方一南一北,離得遠,也不是沒好處的,至少無法輕易嫁禍對方。
“家主,平州的稅糧全被鮮卑大軍劫了?”謝楠問。
“不一定。”謝湛很清楚,這個黑鍋鮮卑大軍背定了。
一旁的江伯牙見此,眼中若有所思。
等謝湛看了第二張紙條的資訊,左安民告訴他,他還沒來得及散播關於龍城鹽湖的流言,宮中就已經有了這個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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