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鹹魚躺,非逼她造反》呂頌梨番外(2)

作者:烽火盡染·2小時前

閒停桂花落:“歪樓了歪樓了。太上皇呂德勝無疑是這場退親的最大贏家啦。最大輸家其實是謝湛以及謝氏一族,你們覺得呢?”

白雲惜:“那確實,呂皇這個人無疑是一張萬能牌。她和誰組一起,都是王炸的存在。無論是和謝湛,還是和秦晟,她本身就很牛逼。”

榴蓮螺螄粉加辣發了一個驚恐的表情,“她和謝湛?兩個聰明人?他們組合不到一起的吧。聽說過一句話嗎?一山不容二虎。”

不愛吃蔥怎麼啦(倔強),“呂皇可以相容謝湛的,她一定有辦法的。”

白雲惜(狗頭):“是有辦法,但一個勢力裡有兩個聲音,要統一,呂皇首先要做的是被這個勢力這個團體認可,然後統一聲音,何嘗不是一種內耗?對她而言,會心累吧?”

東極青華女帝(高傲):“低階的婚姻是繁衍後代,中級的婚姻是共生合作,高階的婚姻尋覓戰友,彼此欣賞。呂皇和秦帝結合後,開闢了一個新的朝代,這已經是拿到的最好的結果了。他倆才是最合適的!”

夜舞宗師弱弱地道,“嗚嗚,我哭死了。你們別光討論這些啊,來聊聊我的少年將軍啊,本就受傷了,還要拼死地護著愛人,傷上加傷!電影最後都沒有說他醒沒醒,擔心死我了。”

但是暫時沒有人理會她,其他人都還在討論呂皇和謝湛兩人。

小橋流水思華連:“你們發現沒,自謝湛當上大黎的攝政王之後,他就彷彿沒了鬥志,只會被動防禦了嗎?似乎喪失了鬥志一樣。”

“還有,你們不覺得,最後大黎攝政王謝湛選擇在鹿鳴臺,與呂皇呂頌梨王見王,是出了昏招的嗎?用得著那麼著急孤注一擲嗎?”

珈妃不是咖啡:“謝湛沒牌了呀,他和呂皇都是聰明人。天和七年,平州拿出蜂窩煤和大炮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到結局了。”

“平州自舉事起,就一直在吸納大黎的百姓。自打平州打下鮮卑王庭時,當時的平州已經吸引了大量的百姓。”

“平州盡得民心,大黎的軍隊軍備又比不上平州,再怎麼掙扎,也是徒勞而已,倒不如放手一搏。”

“俗話說,擒賊先擒王,射人先射馬。他選擇用計逼呂皇現身,是正確的選擇。贏了,還有徐徐圖之,進而扳回全域性的可能。輸了,也不過是將結局提前罷了。”

其實,謝湛不搏這一場,完全可以藉著手上的資源,全身而退,然後隱居山林,過閒閒雲野鶴一般的生活。但他沒有這麼做。他身為世家子的高傲,不允許他這麼做。

東極青華女帝:“你們不覺得,在涪陵,呂皇是用了帝王心術嗎?”

榴蓮螺螄粉加辣:“樓上的,你什麼意思?”

東極青華女帝““兩人宿命一般的對手,謝湛想做什麼,呂皇未必不知。”

榴蓮螺螄粉加辣:“你是說,秦帝的昏迷,是呂皇有意為之?不可能!你這樣的揣測,太不可思議了!”

東極青華女帝:“你不要說不可能!事實就是,謝湛在鹿鳴臺所設的局,成就了呂皇獨攬大權的局面。”

“往深裡想,秦帝的昏迷是前朝攝政王謝湛所用的毒厲害?或者說是呂皇暗中暗示周元華不要那麼快讓他醒來?”

“秦帝醒來後,一直不上朝,他說自己不懂政務。有史學家推測,這其中未必沒有呂皇的態度的原因。”

白雲惜:“也就是說,呂皇貪權。秦帝意會了,所以不上朝?”

“未必沒有這樣的原因啊。”東極青華女帝回的這句帶著一點意味深長。

白冰子:“我不同意這樣的臆測!我永遠相信呂皇的光明磊落!你們還記得嗎?呂皇抵達益州,前往鹿鳴臺與謝湛相見前,呈與秦珩大將軍說過,如果接下來她有什麼不測,平州就託付給他,秦呂兩家人也託付給他。從這裡看出,呂皇是下了決心的。”

小橋流水思華連:“其實就算有,這樣子做也不傷感情,況且秦帝的長處確實長在軍務……”

接著她又道,“現在我想知道的是,呂皇究竟愛不愛秦帝?感覺呂皇太理智了。”

珈妃不是咖啡:“看不出來愛不愛,但至少是喜歡的。呂皇又不是沒有能力,沒必要勉強自己和一個不愛不喜歡的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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