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唐春燕的話,李奇愣了一下。
如果真按二嫂的計劃,把衛國青乾的這些粑粑事兒都捅到學校去,再讓雨姐找上面人說句話,這孫子的職位肯定保不住了。
那明年將會被他出賣的女學生,自然也就因為躲過那場禍事。
這可是一件兩全其美的事情。
現在就只剩下最後一個人了,就是透過衛國青找女孩的那個大哥,當年狗哥說這事兒的時候,沒有提對方的名字,只說是個位置很高的人。
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特別喜歡年齡小的女孩。
李奇深知,只收拾衛國青遠遠不夠,把那個有變態癖好的大哥弄成太監才是從根源上解決問題,不過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他只能慢慢尋找機會。
他愣神的功夫,唐春燕已經喊了五六個人,這幾個人可不是隨便叫的,每一個拿出來都是威震一方的好手,罵人三天三夜不重樣只是入門的門檻而已,自帶各種基礎病,隨時倒地能訛人才是他們闖蕩江湖的底氣。
混跡市場多年之後,現在的唐春燕從來不打黏黏糊糊的仗,今天她要麼不出手,既然出手了,必須把衛國青一下摁死,永無翻身之日。
劉玉婷表情複雜的看著二嫂召集人馬,心情也很複雜。
她到現在還抱著最後的希望,李奇可能是看錯了,或者聽錯了,衛國青給她寫的每一首詩她都記得清清楚楚,這麼深情的一個男人,怎麼會騙她呢?
最後,唐春燕喊來愛好攝影的陳官溪老師,陳老師今年五十多歲,斥巨資買了一臺照相機,最大的愛好就是去公園拍各種老太太。
偶爾也去工廠門口偷拍女工人。
你可以打聽打聽,就這三年來,老陳在這一片戰績可查,沒少捱過揍啊……
聽說要去捉姦,陳老師樂得眼睛都要眯成一條縫了,當即表示膠捲他自己出,並且後面照片洗出來,有好看的可以拿出來給大家免費欣賞。
這一張羅,隊伍裡又混進來好幾個人,大家紛紛表示,純屬義務勞動,捱揍不用管,他們自己躺地上訛錢治。
捉姦這種熱鬧,大家實在太愛湊了,實在不行花倆錢跟著也行。
一行人開著拉菜用的小三輪,浩浩蕩蕩跟著李奇來出發了。
與此同時,馬上就要登上飛機離開的晉琳也收到訊息。
“大小姐,跟蹤劉玉婷的人傳來新情況,疑似李奇撞破衛國青包養另一個女人的姦情,現在李奇,劉玉婷,唐春燕還有另外十幾個人已經從太河市場出發,去找衛國青。
現場可能會出事,您是否要過去看看。”
晉琳鼻子差點沒氣歪嘍。
“這個狗東西,我在通訊大廈頂樓罰站十天,他不知道死到哪裡去了,結果現在我剛要走,他就跑出來搞事情,這人有毒吧!”
她也有點進退兩難,軍機等著她呢,航線早就安排完了,為了她的突然出行,沿途好多架民航客機被以航線管制為由延誤或者直接取消。
一切只因為她的一句話。
當然這都是小事情罷了,更重要的是她爺爺剛才親自打電話給她,讓她腦子清醒一點,把家族大事真正放在心上。
爺爺一向偏愛她,用上這種口氣已經是算是嚴厲了。
走還是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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