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老太太吃痛,晃晃悠悠的差點栽倒,眼神卻清澈了。
李奇回頭衝魯慶恆喊了一聲。
“這倆人在這個節骨眼來鬧事,明顯跟剛才搶銀行的是一夥的,估計按照最開始的計劃,他們是配合幾個劫匪撤離的。
還不趕緊讓人把他倆抓起來。”
魯慶恆雖然不知道李奇為啥要管這茬,不過這就是順手的事兒,於是朝自己手下揮揮手。
“小劉,小吳,把這倆人拷上,押回局裡。
跟剛才那五個人併案調查。”
就這一句話,娘倆仨月別想回家了,如果查得細緻點,半年也行。
剛才的搶劫過程無論發生還是被李奇制止的都太快了,根本沒封路。
而老太太老眼昏花,進門的時候其實沒看清楚這裡還有警察,倒是看到幾身制服,還以為是保安呢。
此時她才反應過來,自己選擇來鬧的時機好像不太對。
眼瞅著倆警察過來要摁她兒子,老太太也是懂察言觀色的,噗通一聲直接跪下了。
“冤枉,冤枉啊青天大老爺,都是誤會。
我們不是壞人。”
“你踏馬還不是壞人呢,人家小姑娘就是好心眼,給你幾頓飽飯吃,你就惦記讓她嫁給你那個土鱉兒子。
還造謠說人家跟你兒子睡了。
你心眼子都特麼爛透了。
我告訴你,什麼保家仙什麼先生,那都是封建迷信,現在國家正嚴查這種事兒呢,你要再胡叻叻,罪加一等!”
李奇在旁邊看著這個無恥的老太太,恨不得一腳踹死他。
老太太被李奇罵得心裡難受,可現在形勢比人弱,她也不敢回嘴。
“這事兒不怪我啊,我兒子四十多歲了,也沒個媳婦兒。
不養兒不知父母恩,這天下哪有不為自己孩子著想的父母,我有什麼錯?”
李奇懶得聽她磨皮燕子,直接打斷她施法。
“我就問你,你剛才說那些話是不是胡說八道,往人家劉春曉身上潑髒水?”
老太太三角眼往旁邊亂看,魯慶恆臉一沉。
“問你什麼就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他聽出來了,李奇這是要還劉春曉一個清白,否則老太太這番胡說八道,落到嚼舌根子的人嘴裡,指不定傳成什麼樣呢。
他畢竟是久居高位的人,一身氣場非常人能比,幾句話說完,老太太嚇得一縮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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