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慶恆眼睛嘚兒一下就亮了起來。
“還得是你啊,正常人誰能想出這麼損的招,不,不是,誰能這麼陰?
也不是……
優秀,我是說你特別優秀。”
魯慶恆嘴有點瓢,不敢再說了,怕李奇揍他。
“吃多少蒜啊這麼大口氣?
不會說話你就別說。
唉,我都懶得管你,你別像個嘚兒一樣直接去金山賓館掃黃,先給局裡申報一下,找個理由,先去排查一下小歌廳,足療店啥的。
然後放出風來,查到什麼線索,有人在金山賓館組織聚眾淫亂活動。
有個順水推舟的理由。”
魯慶恆聽到這裡直接站起身。
“李奇啊,以後我這個位置直接給你坐得了,你可別在外面當普通老百姓了,屈才。”
“上一邊子去,現在來拍我的馬屁,晚了。
根據李濤說的,他們中午就會開始吃飯,席間李學琴和另一個已經學壞的女生會以各種藉口灌那倆女孩酒,向她們灌輸只要把領導陪好,以後就能上電視,出名,實現當明星的思想。
李濤說了,徐陽喜歡玩點變態的,肯定會在女孩酒裡下藥。
最後徐陽和蘇立會把女孩領回房間。
我估計這個過程最多也就兩個小時,你現在趕緊去安排吧,我到現場盯著,到時候你就看哪裡著火了,就往哪個房間衝就行。”
李奇說完話往外走,到門口還是回過頭來,看了魯慶恆一眼。
“如果出現意外,別想著扒了自己的皮往上衝。
犧牲你一個,換倆畜生落馬,怎麼算都是虧的,你在這個位置上繼續坐著,能幫到的人更多。”
李奇想到了陝省的毛開源,臥薪嚐膽那麼多年,最後用自己的命端掉一夥惡霸。
對這種行為,他其實是不支援的。
惡人自有惡人磨,自己作為太河市最大的混蛋,當然肩負著把其他同類繩之以法,或者送進地獄的責任。
至於毛開源,魯慶恆這種頗有正義感,又剛好坐到這個位置的好官,還是多為人民服務幾年比較合理。
魯慶恆當然明白李奇的意思,想著來之前老領導對自己的囑咐,讓他全力配合李奇的行動,把李奇當成領導那樣聽從。
心中更佩服老人家的高瞻遠矚
他重重點頭。
“我記下了,你也注意安全,我會安排一個我的人在金山賓館那邊,正常情況下,我會帶隊在兩點左右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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