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厲老,當年湘冶集團的危機,也是周鵬程同志預判了危險,然後和吳泰上演了一齣好戲。當然了,若是他們不肯給我們湘冶集團解決危機,我們也沒有辦法。可最後周鵬程同志幫了忙,也為國有資產挽回了幾十億的損失,這也是為什麼我一直說欠他一個天大的人情。”
“當真如此?”
“自然是真,我洪政民活到這個歲數,自然也不會因為捧一個新人,而這麼埋汰自己。”
洪政民這一番話,也算是掏心窩子了。
“這個周鵬程,還真的是有些意思。”厲老良久之後,說出來了這一番話。“不過我還是很好奇,既然他欠了你這麼大的人情,為何會拿來幫我們厲家?”
“此事,鵬程同志跟我說了。汪老只有汪俊浩這麼一個嫡孫,如今尚未婚配。鵬程同志這麼做,自然是為了汪俊浩跟你們家厲菲語的婚事了。厲老,晚輩說一句不該說的話,汪家的誠意已經足夠了。”
洪政民很清楚厲老打這個電話的目的,他自然也會幫忙了。
厲老微微一嘆道:“行吧,這件事情我清楚了。”
“厲老,那黎家那邊怎麼說?”
“就按照你說的辦吧……”厲老雖然而已心疼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可想要長久維持,那自然是需要有壯士斷腕的勇氣的。
否則的話,被人吞的骨頭渣滓都剩不下,那厲家才真的是氣數將盡。
“好,我立刻安排。”
洪政民跟厲老客氣了兩句掛了電話,而此時周鵬程的辦公室內。
厲菲語看著正默默等待著電話的周鵬程,猶豫良久,最終還是在沉默中度過了這煎熬的十分鐘。
叮鈴鈴!
看著桌上電話響起的那一刻,厲菲語趕忙按下了揚聲器,然後盯向了周鵬程。
周鵬程給了厲菲語一個莫慌的表情,他輕聲道:“厲老……”
“第一個條件,算是過了。”
“謝謝厲老。”周鵬程輕嗯了一聲,然後道:“請厲老說一說您的第二個條件……”
“呵,你就不怕我獅子大開口?”
“厲老,您是長輩,無論代價我們汪家能否承受,至少也要先聽一聽再說。更何況,我相信厲老您也不會太過為難我的……”
“哼,你這高帽子倒是戴的順口……”厲老沒好氣的說了一聲,然後道:“至於這第二個條件,聘禮。”
“厲老,聘禮之事,那自然是我們義不容辭的事情。”周鵬程立馬道。
“呵,你能全權做主?”
“爺爺將此事交給我了,我自然可以全權做主。只要在我們汪家承受的範圍之內,我們都能接受。”周鵬程再一次的說道。
“我也不為難你們,菲語經歷了這麼多的苦難,甚至當年受到了整個京城的嘲諷,我們既然要嫁,自然要風風光光的嫁。所以這聘禮,絕對不能差……”
“厲老,那至少也得有一個範圍吧?”周鵬程問道。
“至少,不低於龍家嫁女的聘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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