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的算盤打錯了。”
“你母親這樁陳年舊案,絕無翻案可能。”
“別說翻案,眼下你連完整案卷都無法調取,又何談申訴?”
他的目光很冷,像裁決:“歸根結底,就是一場愚蠢的演出。”
他微微向前逼近半步,此刻兩人距離縮至三尺。壓迫感層層疊疊壓下來,周遭靜得能聽見檔案櫃金屬卡扣細微的輕響。
“我的朋友湛深、商懿、清讓他們,平日裡接觸的異性不多,容易被表象矇蔽。但我——不會被你欺騙。”
他話音剛落,身後幾名周家宗親上前半步,神色倨傲,語氣刻薄,帶著圈層與生俱來的優越感。
“還有我們!”
“別妄圖玩弄幾位公子的感情,靠虛假人設博取好處!”
“我們京圈名流圈子,不是你這種人能隨便攪和的,別拿這套把戲矇混過關,什麼援交女的手段,在這裡行不通。”
周遭目光齊齊釘在羅搖身上,質疑、鄙夷、看戲的目光交織在一起。
羅搖靜靜站在原地,神色平靜,沒有慌亂,也沒有絲毫窘迫。
她抬眼迎上盛硯廉那冰冷審視的視線,聲音清清淡淡,卻字字清晰,穿透死寂的檔案室。
“盛律師,評判一件案子,看的是證據,不是靠主觀臆測去定義一個人的人品。”
“我母親的案子能不能翻過來,時間會給出答案。
至於人設——我不需要演,更不需要博取任何人的偏愛,也不屑非勞動所得。”
她目光淡淡掃過周圍趾高氣揚的一眾人。
“尤其是你們口中的圈子,我無意踏入,更談不上玩弄誰的感情。”
“還有——”
羅搖直視她的眼睛,“如果你只會靠出身、圈層給人貼標籤,那我覺得,你甚至不配做大公子、五公子他們的朋友。”
說完,羅搖不再停留,側過身,徑直從這群西裝革履的人之間穿過,腳步平穩,轉身離開檔案室。
直到羅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盛硯廉才收回落在她背影上的目光。
他側頭,對著身側的特助開口,語調冰冷。
“派人,隨時盯著羅搖,把她所有行動記錄下來!”
他倒要看看,她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能迷得商懿、清讓、湛深他們幾人團團轉。
等把她的真面目扒出來,擺在那四個蠢貨面前,看她還怎麼巧言令色!
身後周家幾位族老低聲交談,眼底也全都滿是輕視、戲謔。
他們全等著羅搖演這出戲、立什麼人設,最後解決不了案子時,被拆穿時候的醜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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