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寶店內。
季承嶼完全沒想到宋語棠竟然還會告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瞪著眼睛幹看了半天,突然軟下神色,放開林露走上前低聲道:“夏夏,有話好好說,家醜不可外揚。你和團團先跟我回去,有什麼誤會我們關起門來解決。”
江知夏嚇得退後一步。
季承嶼嘆口氣,聲音壓得極低:“夏夏,你想清楚。大哥昏迷不醒,可能這輩子都這樣了。爸捐了一個腎給老爺子,身體越來越不好。媽操勞一輩子,遇事就慌。他們為大哥的事已經心力交瘁,你忍心讓他們再為你的事整夜睡不著嗎?”
江慕言從監控裡聽到他威脅的話,直接氣笑。
怪不得季承嶼敢這麼明目張膽,原來是吃準了夏夏沒人撐腰。
看來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他家裡人沒少吃虧受氣。
被戳中軟肋的江知夏心頭一緊,指尖無意識地蜷縮起來。
自從哥哥出事以後,她和丈夫之間就因為林露母子裂痕越來越大。
她最近過得一點都不好。
就連哥哥結婚,都被逼著照顧林露的狗不能回孃家。
之所以不敢跟父母說,就是不想讓他們操心。
“團團乖,跟爸爸回去……”季承嶼看見她眼裡的動容,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上前想拉團團的手。
團團嚇得渾身一顫,緊緊躲在江知夏身後。
宋語棠一把開啟他的手:“回去?回哪裡去?回季家繼續被欺負?”
季承嶼有些生氣:“宋小姐,我們家的事跟你無關。家醜不可外揚,你也不希望知夏和團團被人指指點點吧?”
宋語棠冷笑:“既然是家醜,你的好嫂子林露怎麼就能當眾宣揚?她可以把家醜外揚,你老婆就不可以澄清事實?”
林露愣了一下,又開始哭哭啼啼:“別鬧了……我認命,我願意把我孩子的爸爸讓給知夏……他的卡也讓知夏隨便刷……你們就放過我們孤兒寡母吧……”
宋語棠猛地轉身一巴掌扇在她臉上,疾言厲色怒斥:“你孩子爸爸不是已經死了嗎?一個法律上已經死亡的人,怎麼和知夏在一起?怎麼給團團做爸爸?林小姐,你今天要是不把這話解釋清楚,我們江家絕饒不了你。”
這女人故意模稜兩可,分明就是故意引導人誤以為孩子的爸爸就是她老公。
造黃謠,給江知夏扣小三的罪名。
要是不把事情說清楚,以後以訛傳訛,恐怕會敗壞江家的名聲。
江慕言透過監控看著這一幕,微微挑眉。
沒想到,宋語棠這麼維護他妹妹。
林露被扇得捂著臉,眼神慌亂地閃爍:“我、我……”
“夠了……”季承嶼上前一步將她護在身後,刻意壓低聲音:“宋語棠,你別太過分。光光爸爸是我親哥,他走了,我就是光光的爸爸,這有什麼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