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月經那件事？
來自古代的宋語棠多多少少有點羞恥，臉色微紅：“當年的事情，謝謝你。”
程允趕緊叫停：“哎哎哎，一點小事，都過去多少年了你怎麼還記在心裡？再說了，咱們現在都是成年人了，沒必要月經羞恥了吧？”
宋語棠還是有些不自在，但伸手不打笑臉人。
兩人就這麼隨意聊起來。
不過她始終謹記自己已婚的身份，回答得得體又不失禮。
與此同時，已經先一步進入包廂的江慕言簽完了手中最後一份檔案。
他合上筆蓋，將整理好的一摞檔案推到顧錚面前：“做得非常好。公司有你在，我放心。”
顧錚卻像被抽了筋似的癱進沙發裡，唉聲嘆氣：“求求你快回來吧，我不放心啊。最近所有事都得我自己出面頂著，對外交際應酬還好說，尤其是技術那塊兒，我根本搞不定。你看看我這張水靈靈的臉，都乾癟了。再這樣下去，沒有姑娘願意跟我談戀愛了。”
江慕言抬眸掃他一眼：“少談點戀愛，小心腎虧。”
顧錚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你可別造謠汙衊，我談戀愛一向是走心不走腎。要虧也是你虧，你個登徒子。”
江慕言雙腿交疊，優雅地往沙發背上一靠：“我是植物人。”
顧錚真要哭了：“你到底要植物到什麼時候？”
江慕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掠過一絲暗色：“快了吧。我那好二叔父子利用皮包公司向境外轉移資產的事，我已經重新找到相關的賬戶線索。最近老爺子被宋語棠PUA得挺慘，已經漸漸對他們生出芥蒂。只要我能找到他們危害公司的證據，再有宋語棠幫忙PUA，把他們趕出公司，指日可待。”
顧錚眼睛一亮，忍不住調侃：“這麼說，小嫂子還真挺能幫上忙的？夫唱婦隨，賢內助啊。”
江慕言語氣倏地沉了幾分：“嫂子就是嫂子，哪有什麼小嫂子？”
顧錚攤手：“小嫂子比咱們小五歲，可不是小嫂子嗎？”
江慕言的目光認真起來：“宋語棠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你要認我這個兄弟，她就是你嫂子。沒有什麼小嫂子不小嫂子的。”
在富二代的圈子裡，很多人喜歡在外面養情人。
兄弟之間經常心照不宣地稱外面的人為小嫂子。
嘴上喊得恭敬，私底下談論起來全是羞辱人的汙言穢語。
宋語棠是他正兒八經的太太，他不希望任何人用那種輕慢的稱謂來稱呼她。
顧錚愣了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順便推開窗戶透氣。
窗外透進來的風裹挾著樓下的喧譁，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江慕言一眼：“兄弟，來真的呀？”
江慕言神色不自覺柔和下來：“嗯。她很好。”
顧錚卻突然樂了，衝他擠眉弄眼：“那你慘咯，像嫂子這樣聰明伶俐又溫婉漂亮的大美人，身邊的鶯鶯燕燕可少不了。”
江慕言收回目光，不鹹不淡地看他一眼：“再造謠，我明天就去你家找你哥。”
顧錚嚇得一哆嗦，趕緊指著樓下的展示廳：“沒造謠啊。你看，在那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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