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拱火:“老姨奶奶,你要走可以,請把身上的珠寶首飾全都留下。”
陳如茵腳步一頓。
宋語棠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吹了吹茶沫:“我們江家的錢不是大風颳來的。爺爺給您買這些東西,是用來撐門面的。既然您要走,那就全部留下。”
江博言眼睛一亮,立刻摩拳擦掌地湊上去:“老姨奶奶,你身上這件旗袍好像是什麼非遺文化的布料吧?上百萬的那件?上次你還說我媽手上有老繭,怕給她勾壞了。脫下來吧,我媽不嫌棄二手貨。”
陳如茵臉色煞白,雙眼含淚哀怨地看向江定坤。
柔弱悽美的神態,確實很惹人憐惜。
但,她六十多歲了啊。
就算保養的再好,也滿身歲月痕跡。
做出這種姿態,實在是太輕浮了。
一股風塵味。
江定坤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乾脆轉過頭不看。
陳如茵終於慌了。
她徹底意識到,這老舔狗是真的變心了。
今天她一旦走出這個門,就再也回不來了。
“坤哥,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啊,你竟然這麼對我……啊……”她雙腿一軟,乾脆做出不堪打擊的樣子,軟軟地暈了過去。
江博言直接樂了,擼起袖子:“沒關係,我有秘方,扇兩巴掌就醒了。”
宋語棠淡淡道:“你這就外行了,用針扎。”
“放著我來。”李秀蘭非常熟練地從櫃子裡掏出一個針線盒,取出最粗的幾根針。
她偶爾會在客廳縫縫補補釘個釦子什麼的,特地買了針線盒放在這兒。
此刻也知道陳如茵是裝的,直接拿針往她人中上扎。
“啊……”
陳如茵吃痛慘叫一聲,忍不住蹦了起來。
江博言咋舌:“外室就是外室,怪會裝模作樣的。”
李秀蘭心直口快,小聲道:“我說看陳姨奶奶這做派眼熟呢,跟以前咱家小飯館斜對面那家按摩店的女孩子們一個樣。好倒是好看,就是一大把年紀了,有點奇怪。”
江定坤眼底閃過一抹厭惡,更加不想看她。
一大把年紀,被兒孫說成這樣,連帶著他的老臉都丟光了。
陳如茵也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不敢再一哭二鬧三上吊,乾脆撲到沙發上委屈的嚶嚶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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