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嶼眼神閃了閃,有一瞬間的心虛。
但回頭看見林露淚眼婆娑地縮在地上,那點心虛立刻被怒火吞沒。
他挺直腰板,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江知夏身上:“我說什麼你心裡清楚。你之前就容不下露露和光光,處處刁難,把他們從家裡趕了出去。現在他們好心好意來給團團過生日,你還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汙衊她,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麼惡毒的女人。”
團團紅著眼睛上前抱住媽媽,生氣地看向季承嶼:“爸爸你說謊,你騙人,團團都看到了,你是撒謊精,你一定會長長鼻子的……”
季承嶼臉色一變:“你說什麼?”
團團委屈地抹著眼淚,抽抽搭搭道:“那天我都聽見了,奶奶罵大伯母是不要臉的賤貨,當初看你失勢就跟你大哥勾搭在一起,還撞斷你的腿。看現在你得勢了,又插足你們夫妻之間的感情。奶奶說只要她活著一天,就絕對不會允許她繼續禍害你,要把她送走……大伯母生氣了,就說要讓奶奶去死,還把她從樓梯上推下去……”
在場眾人沒有一個是傻子。
早就發現不對勁。
如今話說到這份上,越發心中有數。
一開始同情的目光,也變成徹頭徹尾的鄙夷。
剛才開口替林露說話的那位媽媽有些尷尬:“一進來就哭哭啼啼的求饒,我還真以為是孤兒寡母受了什麼委屈。這整半天,原來是綠茶婊得了便宜還要賣乖。”
另一人也有些掛不住面子:“張嘴就造黃謠,還帶幼兒園的兒子一起造。自己故意傷害婆婆,就把責任推給弟媳婦。季總也真夠可以的,為這種女人逼老婆背鍋。怕老婆說出真相,還動手家暴。”
見多識廣的優優媽媽冷笑一聲:“綠茶婊嘛,眼睛被屎糊了的男人都好這款。這位柔弱的林小姐,估計還打著讓咱們這些傻子跟著一起道德綁架的主意,逼團團媽媽把他們母子倆留在家裡住。自己害了婆婆,哄著小叔子強迫老婆背鍋……真當咱們傻呀?這種禍害,寧可養條狗都不敢留在家裡……”
眾人紛紛點頭,看林露的眼神越發像在看什麼髒東西。
林露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因為優優媽媽說對了。
她之所以來鬧,除了不甘心,想故意踩江知夏母女一腳之外。
還想利用這些貴婦們的同情心道德綁架,逼江知夏不得不讓她重新回季家。
雖然搬到別墅後季承嶼給的生活費翻倍,每個星期也有四五天陪著他們母子,但畢竟名不正言不順。
只有回到季家,才有更多的機會將那對鳩佔鵲巢的母女趕出去。
沒想到,根本沒人買賬,還當眾拆穿。
她以後還要做季夫人,絕對不能在貴婦圈裡敗壞了名聲。
林露眼淚流得更兇,痛心疾首:“團團,你是小孩子呀,你怎麼可以說謊呢?是不是你媽媽教你的?嗚嗚嗚,連你也冤枉我,我不活了……”
那柔弱蒼白的模樣,宛如風雨中搖曳的清水白蓮。
一滴滴滾燙的淚水,燙得季承嶼心尖都在發顫。
他頓時暴怒,反手就是一個耳光:“你也閉嘴,跟你那個媽一樣,滿嘴謊話。”
團團小小的身子直接被抽得飛出去,撞翻了旁邊的蛋糕車。
六層大蛋糕轟然倒塌,奶油濺了一地。
。跡出滲刻立心手的白,上杯璃玻碎在磕好正手的團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