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發火,後面車上已經跳下來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拍著他的車窗破口大罵:“你他媽怎麼開車的?誰教你大馬路上急剎?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林露一聽就炸了,推開車門衝下去,抬手就想扇那人嘴巴:“你撞了我們的車還敢罵人?你知道他是誰嗎?”
季承嶼怕她吃虧,趕緊跟下車。
還來不及說話,那男人已經揮手推開林露,猛地掐住他的脖子。
就像他之前在生日宴上掐團團那樣。
季承嶼腦中警鈴大作,隱隱覺得不太對勁。
下一秒,一個大嘴巴子劈頭蓋臉扇過來:“就是你開的車是吧?他媽的,車開不好,也管不好自己女人,老子今天就好好教教你規矩。
啪啪啪——
被掐住脖子的季承嶼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整張臉瞬間高高腫起。
“你幹什麼?報警,我要報警……”林露也終於回過神來,尖叫著掏出手機。
只聽嘩啦一聲——
破面包的門再次開啟。
五六個人嘩啦啦下來。
林露頓時就被嚇傻了,驚恐地站在原地不敢動。
啪啪啪——
只有又脆又響的巴掌聲,不停的響起。
抽了不知道多少下,那幫人像沒事人一樣,上車揚長而去。
季承嶼癱坐在地上,嘴角淌著血,整張臉青紫交加,咳嗽了好一陣才緩過氣來。
他摸了摸被打腫的臉,總覺得這頓打捱得太蹊蹺。
剛剛在酒店,他好像也是這麼掐團團脖子的。
也是這麼扇知夏巴掌。
難道……
是江知夏找人乾的?
可江知夏哪有這個本事?
江老爺子根本不管他們家的事,江慕言又是個植物人……
難道是……
宋語棠?
季承嶼後背一涼,越想越怕。
。他訓教人個幾找敢真還,燈天點上會賣拍在敢棠語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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