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語棠很確定，頭牌哥對她有點意見。
她盯著螢幕，開門見山地問：【言哥，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讓你不高興了？】
【沒有。】隔著螢幕都能看出這兩個字的冷淡。
宋語棠不死心：【那你語氣怎麼這麼冷淡？】
這次隔了很久，久到她以為對面不會回了，訊息才慢悠悠地彈出來：【你想多了。我們本來就是普通朋友，也不適合過分熱情。】
宋語棠：“？？？”
他們有過分的熱情嗎？
之前兩人的對話，說是客套疏離都不為過。
直到拍賣會上挑明江慕言朋友的身份，關係才從單純的買賣慢慢變成普通朋友。
難道……
他知道她對他有好感，所以故意冷落？
正胡思亂想著，手機又震了一下。
【我先去忙了。有什麼事記得找我。我顧家在雲城，多少還是有點面子的。你什麼都自己扛，別人還以為我沒用了。】
宋語棠反覆看了兩遍，更不解了。
看起來像是在疏遠，字裡行間卻又全是維護。
如果真生氣了，又怎麼會送那麼貴的美容卡？
有點像是……
傲嬌？
她又追了一句：【言哥，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沒有。】還是淡淡的。
宋語棠總覺得哪裡不對，試探著問：【那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不方便說就算了。】
隔了一會兒，那邊回了條語音。
江慕言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低沉平淡：“沒什麼大事，就是最近太忙了，脾氣不太好。你別多想，該找我幫忙的時候儘管開口，我一直都在。”
宋語棠聽完，莫名其妙鬆了口氣。
人家不想說，問多了反而顯得她多管閒事。
她放下手機，沒再追問。
臥室裡，江慕言發完訊息盯著螢幕看了幾秒，覺得自己做得夠到位了。
疏離、剋制、有分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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