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這邊進度稍慢,但該查的都查到了。
宋語棠看過檔案,發現和頭牌哥那邊查到的東西都差不多。
總而言之,知夏這六年任勞任怨,扶著他從泥潭裡走出來,終究餵了狗。
唯一能讓宋語棠有點安慰的,大概就是撥通朱律師的電話後,朱律師明確表示,事情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糟糕。
但宋語棠還是不敢讓知夏和公公婆婆知道。
他們那麼淳樸善良的人,要是知道這件事,估計得當場哭出來。
就這麼在書房忙碌到晚上十點多鐘,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房間。
宋語棠洗完澡本來都要睡了,又想起今天的藥還沒喂。
她照例拿出腎寶片,化成水一口一口渡給江慕言。
這是每天的例行公事,已經習慣了。
可今天,宋語棠的唇剛碰到他的唇,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頭牌哥的嘴唇是什麼樣子的?薄薄的,還是肉肉的?親起來一定很軟吧。】
正在享受老婆投餵的江慕言:“???”
宋語棠繼續在心裡嘀咕:【言哥的唇形看起來很好看,雖然戴著口罩,但能看出來輪廓很分明。不知道是什麼味道,有沒有塗唇膏……】
江慕言:_(′?`」∠)_
正跟老公親著呢,想其他男人真的合適嗎?
宋語棠:【上次他揹我的時候,靠得很近,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松木香,很好聞。不知道他平時用什麼香水?還是沐浴露的味道……】
江慕言的太陽穴開始突突跳:(;一_一)
現在已經不是頭頂稍微有點綠的問題了。
最起碼六成綠。
宋語棠當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喂完藥後直接翻身上床睡覺。
按照以往的慣例,她本來應該檢視一下江慕言的情況。
但今天實在是太累了。
乾脆背對著他,睡得迷迷糊糊間,手指無意識在枕頭上畫圈圈。
本來宋語棠一開始在想離婚官司的問題,想著想著,又想到頭牌哥身上:
【言哥說明天會讓律師聯絡我。他辦事一向靠譜,從來說到做到。有他在,好像什麼都不用怕。他現在應該還在上班吧?每天在會所忙到那麼晚,還要抽出時間來幫我幫我……不知道有沒有好好吃飯……】
江慕言:“???”
不是說好的只是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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