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蘭本來就火大,一聽這話直接一巴掌扇過去:“閉嘴吧,丟人現眼的東西。你不要臉,我們江家還要臉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胡說八道,你還有沒有點廉恥?”
“你敢打我媽……”江司年看出情況不對,故意想把水攪渾,擼起袖子就要衝上來。
“就打了,怎麼的?難道秀蘭說錯了嗎?”江國強雙手叉腰擋在江司年面前:“受了那麼多年的高等教育,也沒見你有點教養,還想對你大伯母動手不成?”
“哼。”江司年想動手又不敢,氣得一甩手,鐵青著臉站到旁邊。
宋語棠走到江定坤面前,直視他的眼睛:“爺爺,您一世英名,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小手段應該不至於唬住您吧?房間裡的情況您也看到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不需要我多說。但裝睡的人永遠叫不醒,如果您非要繼續裝聾作啞,那我也沒辦法。”
江定坤還是不吭聲。
宋語棠抬手指了指自己大腿上乾涸的血跡,又展開掌心讓他看手心的傷痕:“有哪個自願偷情的人會把自己傷成這樣?”
江慕言眼神一凜,壓低聲音道:“江老先生,江家可真是好家教啊。”
李秀蘭心疼得紅了眼圈,趕緊上前檢視宋語棠的傷口:“怎麼會傷成這樣?造孽啊?什麼東西傷的?消過毒沒有?”
宋語棠無奈地笑了笑:“有人處心積慮把我騙到酒店,弄了五個攝像頭,想拍我出軌的證據。我一個弱女子,為了保住清白,肯定要吃點虧的。”
李秀蘭聽完,眼眶更紅了。
她猛地轉身,一把揪住吳彩霞的頭髮,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暴打:“我們家忍的還不夠多嗎?你們平常欺負我們兩口子也就算了,非要禍害一個小姑娘?她才二十出頭,嫁到我們家來容易嗎?你自己也是女人,一大把年紀還做這種喪良心的事,你也不怕將來下地獄……”
“啊……放手……你放手……”吳彩霞被打得慘叫連連,頭髮被薅掉一大把,臉上全是紅印子。
江司年想去幫忙,江國強一把按住他,掄起拳頭就往他身上招呼:“讓你們黑心,讓你們黑心……”
打了幾拳覺得不過癮,又揪住他的衣領把人按在地上,拳拳到肉地往臉上招呼。
“哎呀,太太別這樣,有話好好說……”董瑩假裝上去拉架,實際上高跟鞋一腳一腳地往吳彩霞腿上踹。
“哎呀,江少,您怎麼摔倒了?我扶您起來……”趙川有樣學樣,按住江司年方便江國強動手。
陳如茵快氣哭了,朝身後的保鏢揮手:“愣著幹什麼?上去幫忙啊。”
幾個保鏢對視一眼,看看江定坤又看看江慕言,站在原地沒敢動。
宋語棠猛地沉下臉,厲聲道:“鬧成這樣,都是姨奶奶您上樑不正下樑歪,還敢在旁邊煽風點火?丟人現眼的外室,整個家的家風都被你敗壞了。”
陳如茵本能地想回嘴:“語棠你……”
宋語棠一個眼神過去:“大少奶奶訓話,你一個外室竟敢頂嘴?沒規矩的東西,掌嘴。”
董瑩上前就是兩嘴巴:“老姨奶奶,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大少奶奶訓話請不要插嘴。”
陳如茵捂著臉,氣得渾身發抖:“你一個助理,算什麼東西?”
董瑩又扇了她兩嘴巴,不緊不慢道:“老姨奶奶又不懂規矩了。您捱打是因為您一個外室隨意插嘴大少奶奶訓話,跟我是誰沒什麼關係。”
她好整以暇地看向江定坤,笑眯眯地問:“江家名門望族,若有人敗壞門風,大少奶奶整頓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您說是吧?江老先生。”
江定坤:“……”
不愧是宋語棠看中的人,跟她一個鬼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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