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江慕言也在默默護著她。
他真的做到了,只要有他在,就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
雖然說相敬如賓、互利互惠也不錯。
但這種被人認真對待的感覺,真好。
她彎了彎嘴角,語氣依舊體面周到:“言哥是個很好的人。他身邊的朋友,自然也都是很好的人。”
顧錚聽了這話尾巴立刻翹上了天,沒個正形地湊過來:“嫂子,您這話說得對,我確實是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大好人。要不您給我介紹個女朋友唄?像您這麼有趣的就行。”
江慕言涼涼瞥他一眼,一把將宋語棠拉進自己懷裡摟住:“我一個植物人自己走到你面前來,可不是聽你胡說八道的,到底審沒審出結果?”
顧錚收起嬉皮笑臉清了清嗓子,拿起手機撥出去:“把人帶過來。”
不到三分鐘,程允就被幾個保鏢押進包廂。
他早就沒了之前那副斯文體面的模樣。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眶烏青,嘴角裂了一道口子,血痂結得亂七八糟。
衣服皺巴巴地掛在身上,紐扣掉了幾顆,褲腿上也沾滿灰。
雙手和大腿纏滿紗布,暗紅色的血跡混著新鮮滲出的血。
一看就知道遭了不少罪。
他被保鏢按著肩膀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一看見宋語棠,就像看見了救命稻草膝行著往前爬了兩步:“宋學妹,宋學妹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
程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額頭磕在地板上砰砰作響:“是江司年,是江司年指使我的。他用我爸的職位威脅我,還拿出我以前算計其他人的證據,逼著我去勾引你。我出現在拍賣會上就是受他指使的,邀請你參加同學會也是他的主意。但我也是被逼的,我真的不想害你啊……”
宋語棠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他,心裡沒有半分波瀾。
從他出現在拍賣會上的那一刻起,這就是一個局。
她早猜到了,也查到了一些端倪。
只是沒有確鑿的證據而已。
現在,有了。
江慕言也懶得聽他哭鬧,皺著眉擺了擺手。
保鏢會意,一把將程允拎起來拖到角落裡,順手把一塊破布塞回他嘴裡。
過了一會兒,王雅茹也被押了進來。
她身上沒什麼傷,頭髮亂糟糟的披散著,臉上全是乾涸的淚痕。
一進門,她就崩潰了。
撲通一聲跪在宋語棠腳下,眼淚嘩地湧出來:“宋學妹……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這麼做。我弟弟賭博欠了一大筆錢,那些人說還不上的話就要砍他手腳。我爸媽年紀大,身體又不好,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宋學妹,求你看在當年我幫過你的份上,放過我這一次吧,求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