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是真的不明白：“江總，您和夫人不是從校服到婚紗的自由戀愛嗎？您怎麼對她這麼大意見？”
江司年冷哼：“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既然想做江太太，就要有做江太太的覺悟。”
助理：“……夫人做得挺好的呀。”
溫靜妍雖然出身不高，但無論是公事還是私事，無論什麼場合，她都能遊刃有餘地陪在江司年身邊。
有好幾次他犯蠢，還是夫人幫著挽回的。
但凡見過她的人，都要誇一句江總好福氣。
江司年臉色驟然鐵青：“連你也向著她。你們所有人眼裡都只有她……沒有我。要是沒有我江司年……她她……她溫靜妍一個山區來的女人算什麼東西？要不是我娶了她，她現在恐怕早就被她那對重男輕女的父母抓回去賣給老光棍換彩禮了。”
助理很客觀地說了一句：“呃……夫人嫁給您，可能是真的喜歡您。以她的能力，在哪裡都不會被埋沒。”
“喜歡個屁，她就是個撈女。”江司年怒極反笑，眼眶卻紅得厲害：“我曾經也以為她圍著我轉，是喜歡我……大學那會兒，溫靜妍多耀眼啊，長得好看，身材好，成績好，還樂於助人。全校投票投出來的校花，全校男生的白月光……追她的人能從她們宿舍樓下排到學校門口。”
助理沉默了片刻：“夫人那麼優秀，有男生追很正常，並不代表她就是撈女。”
江司年醉的厲害，自顧自往下說：“可她偏偏就圍著我轉，幫我佔座、幫我打飯、幫我寫作業……我以為她是看上我了……”
助理並不知道這段往事，有些好奇：“然後呢？”
江司年突然暴怒：“結果呢？她只是在做兼職，只是想從我身上掙那點跑腿費。她根本就不喜歡我，她只喜歡我的錢……溫靜妍就是個撈女，撈女……”
助理無奈道：“江總，夫人那叫校園兼職跑腿，用勞動力換錢。您給她錢，她幫您做事，公平交易怎麼就撈女了？”
江司年猛地一拍洗手檯，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公平交易？我向她表白的時候她為什麼不拒絕？我求婚的時候她為什麼不拒絕？她明明知道我喜歡她，還答應嫁給我，這不是撈是什麼？她就是看上我的錢。她嫁給我，根本就不是因為喜歡我，是因為我是首富家的少爺。”
“？？？？”大哥，不是你主動表白求婚的嗎？
江司年醉醺醺的，但聲音越來越大：“她一點都不愛我，她只是愛我的錢……更不會聽我的話，也不會順著我的意愛護雅雅……雅雅是我妹妹，從小沒爸沒媽寄人籬下，我多疼她一點怎麼了？溫靜妍一個山溝溝裡來的，為什麼就不能順著我的意，對雅雅好一點？”
助理終於忍不住了，輕聲說了一句：“江總，夫人其實挺不容易的。她嫁給您這幾年，對您是真心實意的。很多事情她已經順著你了，但詩雅小姐那個病，也太……太無理取鬧了……”
“真心實意？那她為什麼不能像我媽媽、像奶奶一樣，在家裡老老實實做闊太太？商場是男人打拼的地方，她憑什麼要出去拋頭露面？”
江司年越說越激動，指節在洗手檯上敲得咚咚響，眼裡全是不甘和憤怒：“她進公司給我當助理，才幾個月？從門衛到保潔到董事會，人人都喜歡她。老爺子甚至承諾，等她生下孩子就給她分股份，讓她進公司獨當一面。我爸也誇過她好幾次，說有她輔佐我，他就放心了。憑什麼？她憑什麼？”
宋語棠越聽越不對，下意識看了江慕言一眼。
一回頭才發現，江慕言竟然舉著手機在錄影片。
宋語棠：“？？？你幹嘛呢？”
江慕言壓低聲音：“衛生間這種地方一般不會安裝攝像頭，我錄下來留存。”
“為什麼要留存？”
“來都來了嘛。雖然不一定有用，但江司年現在喝醉了，說的都是實話。來都來了就錄下來，萬一以後用得到呢。”
宋語棠緩緩豎起大拇指：“厲害。”
江慕言不僅腦子好用，而且相當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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