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粗重的呼吸聲一滯,江知夏彎了彎唇:“林露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給的。她沒有丈夫,你有義務給她當丈夫。光光是你大哥的遺孤,他沒有爸爸,你更有義務給他當爸爸。”
季承嶼徹底崩潰,歇斯底里的怒吼:“江知夏,你不要太過分。都什麼時候了,你為什麼非要針對他們母子,非要跟他們過不去?”
“你非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江知夏被吵煩了,乾脆結束通話電話。
宋語棠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雖然早就從保鏢口中聽說過她的變化,但親眼見到,還是很震驚。
從前好像都是江知夏在歇斯底里地發瘋,季承嶼冷冷地看著,高高在上,滿眼冷漠。
現在好像身份調換了。
歇斯底里的人變成了季承嶼,而冷漠的人變成了江知夏。
果然是越在乎的那個人越容易受傷。
只要什麼都不在乎了,也就不會受傷了。
江知夏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笑意:“做連鎖美容院的龔姐,她女兒想學馬術課。我正好也想讓團團學,就約了她週末一起帶著孩子去看馬場,優優母女倆也會一起去。”
宋語棠更震驚了。
她不但學會了拿捏季承嶼,還學會了透過孩子來社交。
不愧是首富江家的血脈,和姑媽一樣,都是狠人。
也和姑媽一樣,都是為母則剛。
真是不能小瞧了任何一個母親維護孩子的決心。
為了孩子,她們真是什麼都做得出來啊……
就這麼連續上了好幾天課,宋語棠獲益匪淺。
她還結交了幾個聊得來的朋友,偶爾和知夏一起跟對方吃個飯聊聊行業動態,漸漸融入了這個圈子。
遇到不會的問題,她就回去問江慕言。
而每一次,江慕言都能給出清晰到位的解答。
恰到好處的引導,簡潔明瞭的思維導圖,邏輯導圖,宋語棠幾乎是一點就通。
第二週課程剛開始,她又遇到一個比較大的難題。
關於長期股權投資中成本法和權益法的轉換。
宋語棠翻了好幾遍教材,還是覺得邏輯繞得慌。
她乾脆抱著筆記本坐到沙發上,把問題拋給江慕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