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言摘下口罩，好奇地問：“怎麼了？”
“沒……沒什麼……”宋語棠強行擠出一抹笑容，慌亂地想把手裡的東西藏起來。
結果手一抖，手裡的小盒子直接掉在地上，骨碌碌滾到江慕言腳邊。
江慕言彎腰撿起來，狐疑地看了一眼。
忍不住微微挑眉，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來：“超薄親膚、冰火兩重天、凸點螺紋、氨基酸水潤，草莓味、橘子味、海鹽味……XXL特大號……一盒包含10種不同尺寸不同功效，滿足您的多種需求……共赴尖叫之夜，縱享美妙體驗……”
“啊……”宋語棠尖叫一聲，一把搶過他手裡的盒子扔進垃圾桶：“這是董秘書的，跟我沒關係。”
“哈……”江慕言看著她漲紅的臉，實在沒忍住笑出聲。
宋語棠臉更紅了。
惱羞成怒的狠狠瞪他一眼：“你笑什麼？”
江慕言強壓下笑容，假裝什麼都沒發生：“我沒笑什麼……噗……”
但還是忍不住，撲哧一聲又笑出來。
宋語棠又羞又氣，漲紅了臉狠狠一跺腳：“你到底來幹什麼？上次咱倆在酒店的事，我秘書發現了，還以為我跟你出軌。你又到公司來，她當然要誤會。”
江慕言背過身去持續笑了好一會兒，肩膀一聳一聳的。
直到徹底控制住情緒才勉強收起笑容，轉過頭一本正經道：“董秘書心很細，能力也很強。上次酒店的事，她反應很快。”
反應快是這麼用的嗎？
宋語棠沒好氣看一眼旁邊的垃圾桶，悄悄往旁邊踢：“快的有點過頭了。”
江慕言強忍著笑沒回答，而是直接彎腰從垃圾桶裡撿起那個盒子。
宋語棠忍不住再次瞪大眼：“你……你……你幹什麼？”
江慕言面不改色把盒子裝進口袋，挑了挑眉：“就這麼放在垃圾桶裡被人看見怎麼辦？到時候你渾身是嘴都說不清。”
宋語棠這才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了，有些尷尬：“還是你謹慎，是我疏忽了。”
江慕言挑眉看她，眼底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那你以為我想幹什麼？”
宋語棠心虛地脫口而出：“我沒有以為你想幹什麼。反正咱倆又用不上，想生孩子得直接弄裡……”
說到一半才覺得不對，猛地停住嘴。
但江慕言已經忍不住笑出聲：“噗……是的是的，咱倆確實用不上，弄裡面……”
宋語棠：“……”
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真是越說越亂，越解釋越尷尬。
她乾脆別過頭去，生硬地把話題岔開：“你怎麼來了？小心被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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