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可能人家是明星？你看看那身材和氣質……嘖，絕了。小姑娘也好好看，身材氣質都是絕頂的。”
“哪個大明星那麼閒？大白天的陪小姑娘逛街？那女人年紀輕輕，身上穿的手上拎的都是名牌。除了做小三，她憑什麼能掙這麼多錢……”
已經走到店門口的江慕言腳步一頓。
宋語棠也跟著停住了，緩緩回頭看向那嚼舌根的店員。
清凌凌的目光嚇得店員一哆嗦。
但她隨即揚起下巴，還挑了挑眉，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表情。
江慕言什麼都沒說，直接轉身把所有的東西全部扔回櫃檯上：“退貨。”
店長嚇了一跳，趕緊迎上來：“先生，請問是哪裡有什麼問題嗎？”
江慕言面無表情：“你們就這麼服務客人的？在背後說客人是小三？”
那個嚼舌根的店員不高興地嘟囔了一句：“躲躲藏藏的，不是小三是什麼？”
江慕言終於冷冷瞥她一眼：“你們店還不允許客人過敏戴口罩？退貨。這是我合法領證的老婆，再讓我聽見有人胡說八道，你們這家店就別開了。”
店長的臉色當場就白了，連連鞠躬：“先生對不起，太太對不起，是我們的員工不懂事，我一定會嚴厲處罰她的……”
江慕言抬手敲敲櫃檯桌面：“我說，退貨。”
他沒有發火，店長卻莫名覺得頭皮發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求助地看向宋語棠：“太太……”
宋語棠就這麼雙手環胸站在旁邊，語氣淡淡：“你們這麼大的品牌，就是這麼管理一線服務人員的？難道每次都要在背後先造客人的黃謠，然後才去道歉？我老公說退貨，你聽不懂人話嗎？”
店長不敢再猶豫，麻利地將商品全部退貨。
兩人就這麼空手出了服裝店，站在走廊上對視一眼，忽然同時笑了出來。
江慕言先止住笑容：“我還以為你會覺得我太嚴厲了，想替那個店員求情呢。”
宋語棠搖搖頭：“每個人都不容易，但這不是在背後隨便造黃謠的理由。她今天能造我的謠，肯定也造過別人的謠。我要是為她求情，那才是真正的助紂為虐。”
江慕言認同地點點頭：“我從來不跟讓我不舒服的人合作，買東西也一樣。”
宋語棠挑眉：“英雄所見略同。”
江慕言笑著牽起她的手：“供大於需的市場，不用擔心不能達成目的。走，換一家……”
宋語棠就這麼任由他牽著。
一路走過好幾家店，她才輕聲說：“江慕言，謝謝你。”
前世她剛進宮的時候，也有太監宮女在背後嚼舌根。
李澤瑞每次聽見，都只會指責她出身低微，活該被下人看不起。
那麼多年夫妻，從來沒有為她說過哪怕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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