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語棠不明所以看他一眼：“你笑什麼？”
江慕言搖搖頭，拿起一串烤羊肉遞給她：“現在開心一點了嗎？”
宋語棠這才反應過來，她剛剛其實不開心來著。
她也跟著撲哧笑出聲，由衷的感慨：“嗯，開心多了。”
江慕言放下手裡的烤串看著她：“我上學的時候壓力很大，也有很多不開心。實在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就在學校門口瘋玩。玩完再吃一頓路邊攤，喝兩瓶啤酒，回去睡一覺，什麼煩惱都沒了。”
宋語棠突然低下頭，用竹籤戳著盤子裡的毛豆：“你都不問我為什麼不開心？”
江慕言：“大概猜到了。”
宋語棠有些不信：“那你猜猜看。”
“可能跟宋懷遠和跟煬太子有關吧。”
宋語棠戳毛豆的動作停了，愕然抬起頭：“你怎麼知道的？”
江慕言放下手裡的烤串，隔著繚繞的油煙看著她：“我聽到了。我一直沒走，想看看姓何的究竟想幹什麼。所以你講故事的時候，我一直都在。”
宋語棠試探著問：“那你怎麼知道我為這兩個莫名其妙的古人不開心？”
他不會是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吧？
江慕言猜測道：“因為你想到了宋建業。”
宋語棠：“啊？”
江慕言認真地看著她：“我知道宋建業給你帶來了很大的心理陰影。他讓你覺得男人不可靠，婚姻不可靠。所以你才不敢相信我，不敢依靠我。這不是你的錯，都是宋建業的錯。”
宋語棠：“……”
呃……
宋建業當然不是好東西。
但她對男人的不信任，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宋懷遠的陰狠毒辣，孝宗皇帝的虛偽，李澤瑞的狼心狗肺。
還有那個口口聲聲說會愛她一輩子，為了她可以什麼都不要的狗男人。
騙她私定終身時，叫她棠棠。
一轉頭就迎娶宰相之女，還說兩人從來沒見過。
婚後沒多久，接連納青梅竹馬的表妹為貴妾，抬一起長大的奶孃之女為良妾，偷偷摸摸從青樓贖回個花魁做賤妾，身邊一直伺候的兩個丫鬟收為通房……
知道宋語棠守寡，兒子又被立為皇太孫，厚顏無恥湊到她面前，說他只是生病了不記得他們的過往，想要再續前緣……
在宋建業出生前一千多年，她就已經知道男人不是好東西。
今天心情不好，跟他半點關係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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