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聲這種事情說不清楚，還顯得他很變態。
他只能面不改色地撒謊：“呃……你忘了我是假裝植物人？你天天當著我的面打電話、發訊息，我隱約知道你在做些什麼。那一家三口在海城度假村待了一個多星期，不是王管家彙報給你的嗎？”
宋語棠總覺得好像沒有當著江慕言的面做過這種事。
但這段時間每天發生那麼多事，她其實也記不太清了，勉強暫時相信：“噢，原來是這樣。”
江慕言悄悄在心裡鬆了口氣，手指繼續往下滑：“你再看看這個。”
影片裡是一段日料餐廳的監控畫面。
畫面中，宋銘哲坐在靠窗的位置，對面是一個穿鵝黃連衣裙的年輕女人。
據標註介紹是某進出口貿易公司的千金，姓林。
前半小時兩人聊得還算熱絡，聊留學經歷，聊公司業務，林小姐甚至主動給他倒了杯清酒，氣氛看起來不錯。
轉折出現在林小姐接了一個電話之後。
她回到座位，臉上的笑容淡了許多：“宋少，我聽說現在的宋夫人和老宋總……是二婚？”
宋銘哲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笑了笑：“我父親和阿姨確實是二婚，不過這是長輩之間的事，我一個做小輩的也不好多說什麼。”
林小姐直視他的眼睛，嘴角甚至掛著一絲冷笑：“可我聽說，你母親當年陪你父親白手起家，吃了很多苦頭，最後卻被淨身出戶，活活操勞至死。你這麼多年跟那位宋夫人母慈子孝，一口一個媽叫得比親媽還親。還在公眾場合說，你只有現在這位宋夫人一個親媽，你親生母親那麼蠢，被外面的女人欺負成那樣，死了也是活該。”
宋銘哲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林小姐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放下酒杯拎起包站起身：“不好意思，我們三觀不同。我認為男人出軌是男人道德敗壞，情人知三當三是人品低劣。正妻鬥不過小三，不應該被淨身出戶，更不應該死。今天這頓飯我請，以後不用聯絡了。我可不想有一天，宋少把同樣的觀點用在我身上。”
宋銘哲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半天沒緩過來。
宋語棠卻看得很開心，連胃口都變好了，直接拿起一個小籠包咬了一口：“嘖，宋銘哲口口聲聲說孫美芳才是他親媽，看來真讓孫美芳當他親媽，他的日子比我想象中還要難過嘛。”
其實這一陣子，王管家時不時也會彙報宋銘哲的近況。
不過親眼看到他的慘狀，她還是覺得很開心。
母親十月懷胎之苦、一朝分娩之痛，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更何況媽媽沒有任何地方對不起宋銘哲，結果他被孫美芳哄幾句，就認賊作母這麼多年，還到處貶低她們母女倆。
現在被反噬是他的報應。
江慕言若有所思：“孫美芳很謹慎，她懷孕的事情還沒有公開，估計是想等孩子大一點懷穩了以後再說。不過她對宋銘哲本來就是逢場作戲，現在有了自己的孩子，想要自己的孩子得到宋建業全部財產，宋銘哲就是她的眼中釘。
宋銘哲一直想攀高枝找個富家小姐，結果因為孫美芳的原因，這段時間他到處碰壁。再突然冒出個搶財產的弟弟，肯定更不痛快。”
宋語棠略一思索：“王管家之前幫我查出來，孫美芳為了吞掉宋家，想把自己陪酒並且懷孕的侄女推給宋銘哲，結果宋銘哲陰差陽錯躲開了。如果他在知道孫美芳懷孕的同時知道這件事，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江慕言做個OK的手勢：“我這就安排人把事情捅到宋銘哲面前。”
宋語棠搖搖頭：“你也有自己的事情，我總不能什麼都麻煩你。放心，我有自己的人，讓他們去安排。”
江慕言沒再說什麼：“那行，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及時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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