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擎宇皺眉:“李秀蘭現在倒是厲害。從前她孃家人來鬧的時候,她屁都不敢放一個,只會乖乖給錢。現在倒好,還敢威脅人。”
陳如茵冷笑,眼底泛著冷光:“這不正好嗎?我本來以為會是宋語棠出面,沒想到李秀蘭也是出息了。就算李家人天天去要錢,那也是不痛不癢,就是要把他們趕出來才好呢。狗急了才會跳牆,那個計劃可以實施了。”
江擎宇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
陳如茵轉身從抽屜裡拿出一份資料放在他面前。
資料攤了厚厚一沓,顯然是下過功夫的:“李家的情況我都查清楚了。大兒子好賭,欠下一屁股債。二兒子被人忽悠搞養殖場,房子都抵押給銀行了。幾個孫子也沒一個省心的,賣保險的欠了幾十萬網貸,做包工頭的吃喝嫖賭拖欠工資被農民工堵門。最小的那個在酒吧當打手,前幾天把一個女孩拖進廁所,正等著錢和解。給他們添把火,等他們走投無路,自然會像餓狼一樣撲上去,不會放過李秀蘭這棵搖錢樹……”
江擎宇眼底閃過一絲陰狠,手指敲著桌面:“李秀蘭現在身家可不少。光她名下那些房產商鋪,就值上億。必須讓他們知道,如果她死在李老太前面,李老太是有資格分她一份遺產的……”
陳如茵優雅一笑放下茶杯,語氣輕飄飄的:“還必須讓他們知道,如果江國強、江博言、江知夏母女,包括宋語棠,全都死在李秀蘭前面……他們能拿的更多。”
江擎宇滿臉佩服,眼底全是貪婪的光:“媽,還是您厲害。”
陳如茵再次優雅地端起歐式骨瓷杯,輕輕抿一口:“媽說過的,會讓你成為這首富江家唯一的繼承人,唯一的……”
***
自從李家人鬧事被趕走之後,私房菜館那邊再也沒有出過別的意外。
江國強還在何秉正的擔保下,順利進入廚師協會。
並且是最高級別的廚師,擁有評委資格。
再加上第一批嘗過江國強手藝的,個個都撐起大拇指稱讚。
在部分功夫菜上,他確實不如何秉正做的夠味。
但其他菜式已經完全超越。
何秉正作為最頂尖的中餐大廚,江國強竟然能超越他,在老饕圈子裡很快聲名鵲起。
更多的食客慕名而來,席位已經排到三個月後。
這還是餐廳經理為了飢餓營銷,規定最多隻能約到三個月以後的結果。
不然的話,很有可能直接排到三年後。
為了保證食材的新鮮度,李秀蘭又在後山挖了十幾畝菜地,順便進一步增加雞鴨魚的養殖數量。
門口的魚池本是景觀魚池,從前江定坤和江擎宇在裡面養了很多名貴觀賞魚。
後來江國強往裡面放了幾條草魚,就一發不可收拾。
這次夫妻倆還想擴大養殖,江定坤氣得在飯桌上當場摔了筷子:“江國強你給我搞清楚這是家,是你住的地方,不是養殖場。你夫妻倆在後山種菜養雞鴨就算了,還想拿我的魚池養草魚?你們不要太得寸進尺。”
宋語棠趕緊出來打圓場,笑著提議:“爺爺,您別生氣。要不這樣。把菜館附近的山頭買下來,建一個生態農場,蔬菜、水果、雞鴨魚、牛羊的養殖就全都有了。反正菜館的地方本就偏僻,兩邊離得也不遠,正好可以打造成一個生態休閒菜館品牌。”
江國強和李秀蘭一聽,眼睛頓時亮了:“這個建議好啊。”
江定坤卻沉下臉:“你知不知道買個山頭要多少錢?”
宋語棠輕飄飄地斜睨他一眼:“不知道啊。但我知道,二叔當年剛接手公司時,您拿了很多專案給他練手,從賬目上看,虧損不止一個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年的貨幣購買力和現在的貨幣購買力可不一樣哦。按現在來算,也不知道他究竟虧出去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