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宋語棠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接起來,王管家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少夫人,孫美芳昨晚在家裡樓梯上滑倒了,當場見紅。雖然送醫及時,但孩子沒保住。”
宋語棠一下子清醒,猛的從床上坐起來:“然後呢?”
王管家壓低聲音道:“按您之前的吩咐,監控影片和傭人口供都拿到了。可以證明是宋銘哲買通傭人,故意把油倒在樓梯上,又故意把孫美芳引下樓,她才會摔倒流產。如果有需要,隨時可以發給孫美芳。”
宋語棠眼底亮了一下,唇角彎起一個嘲諷的弧度:“發,立刻就發。這對塑膠母子,總算鬧到見血的地步了。順便安排她那兩個老閨蜜去挑唆一頓,一定要讓孫美芳對宋銘哲懷恨在心。”
王管家瞬間明白她的意思:“明白,我這就去安排。”
當天下午,孫美芳那兩個閨蜜果然拎著大包小包去了醫院。
沒過多久,病房裡就傳出摔水杯的聲音和咬牙切齒的咒罵,動靜大得走廊裡的護士都探頭看了好幾眼。
又過了幾天,宋語棠聽說孫美芳出院回家,立刻拎著包找上門去。
進門時,孫美芳正病懨懨地裹著毯子靠在沙發上,臉色蠟黃,整個人瘦了一圈。
宋語棠二話不說,上去就是兩個大嘴巴子:“沒用的賤貨,連個孩子都保不住。我宋家好吃好喝供養你這麼多年,讓你吃山珍海味穿名牌高奢,你在生意上幫不上我爸也就算了,連個男丁都生不出來,我們家養你還不如養條土狗。”
孫美芳被打得頭暈眼花,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捂著臉慘白著嘴唇想狡辯:“不是……是宋銘哲故意陷害我,是他指使人害死了我肚子裡的孩子……”
啪——
宋語棠抬手又是一巴掌,聲音比剛才更響:“閉嘴。我兄長就算是庶出,也是我們宋家唯一的男丁。以後我們宋家所有的財產,包括你現在住的這棟房子和你身上穿的衣服,都歸他繼承。你一個不下蛋的母雞,竟敢冤枉他。”
孫美芳懵逼的捂著臉:“不是……”
宋語棠居高臨下冷冷睨著她,尖酸刻薄:“進門這麼多年,也沒能給我生個弟弟傳承香火。好不容易懷上,竟然還保不住,真是沒用的廢物。把我之前我給你的珠寶和房子以及那些補品全部都交出來,那是我給我未來弟弟的東西,不是給你個賤婢的。”
宋若薇正從樓上匆匆下來,聽見她的話當場跳腳:“憑什麼?既然給我媽就是她的東西,你憑什麼拿回去?”
孫美芳也反應過來,勉強擠出一抹笑容:“語棠,這次的事情真的是個意外……”
宋語棠根本不想聽她狡辯,一個眼神過去,跟在身後的保鏢們立刻上前,氣勢洶洶排成一排。
宋語棠氣定神閒往沙發上一坐:“我不管什麼意外不意外的?反正我宋語棠的東西,只給我們宋家的男丁。我把房子和珠寶交給孫姨娘,是讓你替我未來的嫡親弟弟保管。結果你個沒用的東西,孩子都保不住,我還能指望你什麼?”
“宋語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又在挑撥離間……”宋若薇氣得滿臉通紅想衝上前。
兩個保鏢輕而易舉架住她,順便堵住她的嘴。
後面的話根本沒能說出來。
宋語棠盛氣凌人地朝孫美芳挑眉:“你交不交?不交的話,我讓江家的律師團隊來跟你談。現在我們宋家的生意,很大一部分都要靠著江家。我爸要是知道你為這點小事得罪我,恐怕會對你很不滿意。”
孫美芳咬緊牙關,又恨又怒。
但她到底還是忌憚江家的勢力,知道要是得罪這位首富家的大少奶奶,建業一定不會給她好果子吃。
最終不情不願地朝宋若薇使了個眼色:“上去……把東西拿下來還給她。”
宋若薇氣得眼眶通紅又不敢真的做什麼,只能跺著腳甩開保鏢的鉗制,上樓去取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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