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用李老太的命,給他們一家挖了一個巨坑。
就在宋語棠心亂如麻之際,麵包車的門嘩啦一聲被拉開,一群戴著頭套的人從車上下來,手裡清一色端著槍。
槍口齊刷刷地對著他們一家四口:“都別動,雙手抱頭下車。”
李秀蘭頓時嚇得渾身發抖,卻下意識張開雙臂擋在宋語棠面前:“她不是我們家的人,也沒有公司股份更沒錢。”
江國強也反應過來,趕緊往前擋了一步:“對對對,她就是個破落戶家前妻生的,嫁到我家沖喜,根本就沒人管她死活。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我給你們轉賬,放她走……”
宋語棠詫異的看向公公婆婆。
她當然知道公婆對她好。
但沒想到在這種生死危急的關頭,竟然還在維護她。
雖然這種維護的方式,是真的有點愚蠢。
可他們的認知也就這樣了。
綁匪頭目不耐煩地一揮手:“少廢話,全都帶走。”
站在他身後的一群人嘩啦啦上前,粗暴地捂住李秀蘭和江國強的嘴,黑頭套往下一罩。
李秀蘭唔唔掙扎了幾下,被人反剪雙手押著塞進了麵包車。
輪到宋語棠時,她沒有反抗。
她確實身手不錯,普通男人她一個打十個沒什麼問題。
問題是這群綁匪一共有十幾個人,個個手裡都有槍,貿然反抗只會讓所有人都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她只能舉起雙手,任由頭套罩下來,只來得及在黑暗中壓低聲音對身邊的江博言說了一句:“別怕,別亂動。”
緊接著,一家四口都被押上一輛麵包車。
車子一路顛簸,七拐八拐繞了不知多久,等頭套重新被拿下來時,他們已經被押進了一間廢棄的老民宿裡。
到處都有荷槍實彈的綁匪守著。
門窗都被木板釘死了,只有幾盞昏黃的燈泡懸在頭頂,光線忽明忽暗,照著牆皮剝落的牆壁和地上厚厚的灰塵。
一個滿臉橫肉凶神惡煞的男人晃著一把匕首走到江國強面前,蹲下身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臉:“你就是首富家的長子?兄弟幾個手頭緊,想跟你借點錢花花。”
江國強已經嚇得面如土色,聲音都在發抖,嘴唇哆嗦著:“你、你要多少錢我都給……別傷害我家人……”
綁匪頭目咧嘴露出一口黃牙,丟給他一部手機:“算你識相。給你女兒打電話,讓她十二小時之內帶著她女兒一起,送十公斤黃金過來贖人。如果敢報警,我立刻撕票。晚十分鐘,我就切你們其中一個人的一根手指頭。從你開始。”
江國強哆哆嗦嗦接過手機,腦子裡一片混亂,根本沒反應過來這意味著什麼,只是本能的撥通了江知夏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一瞬間,他幾乎是哭著喊出來的:“夏夏……你快來……你媽和你嫂子還有博言,我們全被抓了……他們說要十公斤黃金,讓你和團團一起來……你千萬別報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