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語棠被他逼得靠在洗手檯上，腦子還是懵的。
愣了好一會兒，才忽然想起之前他裝植物人的時候，確實有時候力不從心。
她以為他是突然看到了什麼，對那件事耿耿於懷，好心安慰道：“沒關係的，你那時候是病人嘛……”
這句話，相當於預設。
江慕言最後的理智，斷了。
他一把抱住宋語棠的腰，直接把她扛到肩上。
動作又快又猛，宋語棠嚇了一跳，浴巾差點散開。
她趕緊按住，驚慌失措拍他的背：“你幹什麼？放我下來……你到底要幹什麼？”
江慕言咬著牙，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今天就讓你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他把宋語棠摔到床上。
床墊狠狠彈了幾下，宋語棠被摔得七葷八素。
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整個人壓了上來，雙腿死死鉗住她掙扎的腿，壓得她動彈不得。
“江慕言你瘋了……”宋語棠終於察覺到不對勁，用力去推他的胸口，卻發現他的胸膛硬得像鐵，根本推不動。
江慕言一隻手按住她兩隻手腕舉過頭頂，另一隻手去扯她的浴巾。
宋語棠又驚又怒，拼命扭動身體：“不是……江慕言，你到底受什麼刺激了？”
江慕言的眼睛紅得像要滴血，聲音沙啞又委屈：“我在你眼裡就這麼沒用嗎？為什麼別人可以，我不可以？我到底哪裡不如那個杜宇？”
宋語棠都懵了：“？？不是……你還委屈上了？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江慕言沒回答，惡狠狠俯下身去吻她，眼睛紅得能滴血：“今天我必須讓你知道，我江慕言不比任何人差。”
宋語棠偏過頭躲開，拼命推他的胸口：“你把話說清楚行嗎？誰刺激你了？還是我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江慕言根本不想回答她的問題，親不到就狠狠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牙尖陷進皮膚，疼得宋語棠渾身一顫，忍不住悶哼出聲。
“我們之前說好的，有什麼問題坐下來好好溝通……”她忍著疼，聲音拔高了幾分，帶上了明顯的顫音：“江慕言，言哥，你能不能先把事情說清楚？”
江慕言忽然停下來撐在她上方，嘴角勾起一個扭曲的弧度：“我以前就是太善良、太好說話了，所以才會把你慣成這個樣子。今天我必須讓你知道，我行不行，讓你知道誰才是你老公。”
宋語棠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我到底做什麼了你這麼發瘋？”
“呵，你活該……”江慕言再次俯下身，眼睛裡全是瘋狂，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
“你冷靜點，江慕言，你冷靜點……”宋語棠心裡又怕又慌，拼命掙扎。
一不留神，她竟然把手從他鉗制下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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