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股理直氣壯的勁兒，這會兒連影子都找不著了。
宋語棠沒有理他，直接用語音回覆董瑩：“我跟你說過多少次，趙總年紀大，不要太刺激。她都多少歲了，高齡產婦有生命危險。只是裝懷孕，讓李子峰母子計劃落空而已。還有，她只是想跟杜宇說說話，不一定做什麼。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情趣用品給我全部扔掉，你再這麼腦補過頭，我就扣你工資。”
董瑩一看到扣工資幾個字當場瑟瑟發抖，秒回語音：“是是是，老闆，是我誤解，我這就去改正。”
宋語棠揉揉眉心：“董秘書，能不能不要總是這麼敬業過頭？趙總年紀那麼大，你別給她嚇出心臟病來。”
董瑩：“說老闆不方便說出口的話，做老闆不方便直接做的事兒，是一個秘書最基本的職業操守。”
宋語棠：“……我謝謝你，謝謝你家祖宗十八代。我可是一個三從四德的正經女人，請你以後也正經一點。”
董瑩：“哦~~~是立人設嗎？對對對，首富家是傳統家庭，某種程度上還保留著很多封建思想。三從四德，正經女人這個人設，當家人一定喜歡……而且這個人設，完全是封建舊式大家庭女主人的標準。這樣……我立刻去找幾家老裁縫店給您做幾身旗袍，再做幾身古風改良，冬天還可以披個貂什麼的……女德班也得安排上，不過您放心，就是做做樣子。那種封建糟粕，等您做完樣子，我就把機構給舉報掉……”
宋語棠：“……”
董瑩：“琴棋書畫肯定也是要學的，人設也得有花架子才立得住。那位曾教授除了研究歷史之外，對傳統文化也有很深的研究。建議您有空跟他多接觸，最好能進他的圈子，對文物書畫之類的也做一個深度瞭解……”
後面的話宋語棠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她直接退出微信，合上平板到旁邊，抬起頭繼續好整以暇地看著江慕言。
雖然一句話沒說，但好像什麼都說了。
江慕言冷汗流得更厲害，臉上擠出的那抹笑容比哭還難看：“語棠，老婆，棠棠，你聽我解釋……”
“你給我滾。”宋語棠突然暴起，一腳踹在他腰上。
“啊……”江慕言慘叫一聲，咕咚直接掉下床摔在地毯上。
好半天才爬起來，頭髮亂糟糟地耷拉在額前，睡衣歪到一邊，活像一隻被主人踹下床的大型犬。
他把手搭在床沿上，可憐巴巴地探出半個腦袋：“老婆，這個事情是這樣的……”
“你滾啊。”宋語棠依舊滿肚子火，又是一腳踹過去。
“啊……”江慕言又被踹下床。
他再次頑強的爬起來，剛把手搭上去……
“滾……”又是一腳。
再爬，再踹。
繼續爬，繼續踹。
連續踹了七八次，江慕言更加狼狽得不成樣子。
臉上還帶著巴掌印和抓痕，整個人又可憐又好笑。
最後一次爬起來後，眼看著宋語棠再次伸出腳，他直接順癱跪在床邊，雙手合十舉過頭頂：“老婆我錯了。主要是你連睡覺都念著李澤瑞，杜宇碰巧演過李澤瑞。我以為你暗戀李澤瑞，所以才會誤會。”
宋語棠踹過去的腳停在半空中：“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