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語棠:“???”
江慕言簡直像打了雞血,整個人激動得恨不得蹦起來:“所以其實從昨天開始你就在對我發脾氣是不是?你不但罵我,對我甩臉色,你還打我,還踹我,你踹了我好幾腳,好幾腳啊……”
自從結婚的第一天開始,宋語棠的目標就很清晰。
做首富家的少夫人,分家產,過好日子。
至於老公是誰,她根本不在意。
後來他醒了,她雖然因為他是言哥,願意跟他試試,但初心依舊沒變。
兩人之間的關係也不像夫妻,更像是合作伙伴。
無論他說什麼做什麼,宋語棠都很有耐心,永遠能理智地解決問題。
別說打罵,連句重話都沒說過。
說好聽點是相敬如賓,說難聽點就是冷漠、疏離,純粹的同事關係。
可昨天,宋語棠竟然對他又打又罵又踹。
完全是女人對男人的態度,是小情侶鬧彆扭時的樣子。
宋語棠臉色一變:o((⊙﹏⊙))o
因為她也發現了事情的嚴重性。
昨天她真的是氣壞了,完全失去理智,由著自己的性子來。
根本沒考慮到自己和江慕言只是相敬如賓的合作夫妻,委屈了,生氣了,不舒服了,就一股腦把所有的情緒都發洩在他身上。
這完全打破了她這些年的生存之道,也打破了她對婚姻的認知。
老公這麼危險的東西,怎麼能在他面前輕易暴露情緒?
萬一被拿捏住軟肋,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宋語棠心慌得不行,立刻擠出一個很標準化的笑容:“言哥對不起,昨天是我太情緒化了。這件事情我也有錯,沒有提前把事情說清楚,所以才會害你誤會。既然雙方都有錯,那我們就扯平了。”
江慕言的笑容僵在臉上:“我不需要你道歉。你生氣就罵我,不開心就抓我撓我,但不要這樣。”
他不喜歡這樣。
寧願她生氣,寧願她罵他打他,也不願意她戴上一張完美的面具,表面上是客氣,實際上是拒人於千里之外。
“……”
宋語棠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可越是這樣,她越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尤其被江慕言一雙眼睛盯著,宋語棠被看得很心虛。
乾脆狼狽地轉開臉,有些慌亂地跑進衛生間:“我……我我上午還有課,得去洗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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