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說著,嘆口氣,伸手握住雲陌的手,“什麼都聽你的,過去我覺得這是一句好話,是能少給你添麻煩。可現在,我漸漸明白,我那麼說等於是把一切都推給了你,等於是讓你擔負這一切,這不是一個當孃的該說的話。”
雲陌聽言,神色微動。
顧氏溫聲道,“所以,娘這次想跟你說,咱們就出家,咱們就去林州吧!”
雲陌:“娘,你,真的這麼想嗎?”
顧氏點頭,“是!都說好死不如賴活著。可我覺得,若是活百日,百日都不痛快。那倒不如活一日,活個痛快。”
“千歲爺的脾氣,我算是看透了,他要的是徹底臣服,絕對的服軟,稍有一點不讓他滿意,就會被懲治。這樣的日子,要過一輩子實在是太難了!所以,咱們走吧!咱們這輩子若是註定活的比別人短,那麼,至少要比別人暢快!”
雲陌頷首,“好,咱們現在就走。”
“嗯,我這就去收拾東西!剛好今天是十五,咱們順便去尼姑庵一趟,拜個師傅,得個僧名,從此以後你不再是千歲爺什麼人,我也不是再是雲傢什麼人!”
無論是千歲爺,還是雲家眾人,顧氏都受夠了。這些個只許自己放火,卻連燈都不許她們點的人,哪裡是親人,分明都是仇人。
所以,愛咋地咋地吧!
不是都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嗎?也該換個活法試試了!
母女倆商定之後,當天傍晚就出了京城。
千歲府
對雲陌說出家一事,不止是舒明月不相信,晉蒼也深表懷疑。
在晉蒼看來,雲陌就跟那兔子一樣,被逼的有點急了,想咬人了。但,至多也就是咬人,不敢造反。
這麼想著,晉蒼對著青玉道,“對雲陌說她要出家一事,你怎麼看?”
青玉聽言,肅穆道,“主子,屬下跟舒姑娘想法不同!屬下覺得雲陌她真十有八九真的會這麼幹。”
晉蒼:“繼續說。”
“主子,雲陌她從小開始扮做男兒。這些年,就她經歷的那些事兒,那一樣不是豁出去才挺過來的。所以,對於豁出去這件事,她應是最擅長的。真的急眼了,她真的沒什麼做不出來的。”
青玉看著晉蒼道,“主子應還記得她第一次來千歲府時,對主子做的事兒吧?”
第一次,她就把主子給非禮了!那真是說上嘴就上嘴呀。
所以,青玉總結下來就是,對雲陌逼的越緊,她就會越混。
晉蒼聽了,靜默。
青玉又道,“主子,你發現沒,你才把雲陌給休了,她就直接該梳女兒家的髮髻了!”
從髮髻,青玉都覺得雲陌對‘夫人’這個身份,是根本就毫不在意。
晉蒼聽言,看著青玉,眸色幽幽,“你可真是有心了,聽完你的話,本王心情一下子好多了!”
聞言,青玉乾笑,忙道,“屬下也,也是如實稟報。也許,都是屬下想多了。”
胡說嗎?
”!了剃給髮頭把剛,庵姑尼了去陌雲,子主“,道蒼晉著對,來進走外從步疾風青看,著想正
。了變臉蒼晉到看楚清玉青,耳話這
?屈憋更誰,以所。人了沒上晚子主,髮頭了沒陌雲:玉青
!的絕夠是真兒事做陌雲,說不得不








